到了什么不對。
它的豎瞳猛地放大，蛇信子瘋狂地吞吐，像是在確認什么氣味。
"你……不是人類？"
我沒回答。
我在看那三十七個倒在地上的住戶。
7棟的快遞員，每天跟我打招呼，叫我"陳哥早"。4棟那個帶孩子的年輕媽媽，孩子才八個月，她每天半夜下來拿母嬰店的快遞。還有地下**的另一個保安老劉，五十六了，再干兩年就退休回老家。
他們跟我沒關(guān)系。
我跟任何人都沒關(guān)系。
但他們倒在我的管轄范圍內(nèi)。
這是我的崗。
"我再問一次，"我把棒球帽扣回頭上，"你放的毒，多久能散？"
蛇妖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種笑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螞蟻。
"散？本座的瘴氣一旦釋放，七日之內(nèi)不會消散。這些人類若是七日內(nèi)得不到解藥……"
它頓了頓，蛇信子舔了舔嘴角。
"那就只能爛在這里了。"
"解藥在哪？"
"在本座體內(nèi)。"蛇妖昂起頭，俯視著我，"殺了本座，瘴氣自散，解藥自成。但你一個小小的……"
它又嗅了嗅。
"……半妖？不對，你身上沒有妖氣……你到底是什么？"
我嘆了口氣。
真的很麻煩。
三年了，三年沒動過手。我以為我可以就這么一直當(dāng)下去，當(dāng)一個月薪四千五的夜班保安，當(dāng)?shù)竭@具身體看起來老得不像話了，再換個城市，換個身份，繼續(xù)當(dāng)。
"你有三秒鐘，"我說，"收回瘴氣，離開這里，我當(dāng)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
蛇妖的回答是一口濃縮的毒液，直朝我面門噴來。
墨綠色的液體在空氣中散開成霧狀，濃度是外面瘴氣的百倍。
我沒躲。
毒霧罩在我臉上，灌進鼻腔、口腔、氣管。
蛇妖得意地笑了。
然后它看見我把那口毒霧像痰一樣吐在了地上。
"蛤？"我說。
**章
蛇妖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可能……"它的豎瞳劇烈收縮，"本座的瘴毒連上古妖獸都扛不住三息，你……"
我開始解保安制服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不是什么儀式感，是這身制服太貴了。物業(yè)發(fā)的，弄壞了要扣錢。
我把制服疊好，放在旁邊一輛車的引擎蓋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