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霞光中熠熠生輝。這景象比在雜役處看到的更加震撼，也更加……遙不可及。他現(xiàn)在就站在這云端之上，卻感覺自己隨時會一腳踏空，摔得粉身碎骨。
“大師兄，早課時辰快到了。”另一名弟子適時提醒道。
早課？林小凡心頭又是一緊。他哪知道什么早課？去哪上？上什么？他連路都不認識！
“嗯。”他只能含糊地應了一聲，強作鎮(zhèn)定地轉身，“帶路?！?br>兩名弟子不疑有他，立刻在前方引路。林小凡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努力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路徑，將所見所聞強行記下。穿過幾道回廊，經過幾處栽種著奇花異草、靈氣氤氳的庭院，他們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廣場。
廣場上，已有數十名穿著統(tǒng)一青色道袍的弟子盤膝而坐，個個神情肅穆，氣息沉穩(wěn)。當林小凡出現(xiàn)時，原本安靜的廣場瞬間變得更加寂靜，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崇拜，甚至還有一絲狂熱。
林小凡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硬著頭皮，在兩名引路弟子的指引下，走到廣場最前方一個明顯是主位的位置坐下。柔軟的**也緩解不了他內心的僵硬。
早課的內容是劍法演練和心得交流。林小凡如坐針氈，只能盡量面無表情地看著場中弟子們演練一套看起來頗為精妙的劍法。那些劍光霍霍，身法靈動，看得他眼花繚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玩意兒怎么耍？砍柴刀法他倒是會兩手……
很快，有弟子開始提出自己在修煉劍法中遇到的困惑。起初是一些低階弟子向高階師兄請教，高階師兄們解答得頭頭是道。但漸漸地，一些連高階師兄也感到棘手的問題被提了出來，眾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端坐主位、一言不發(fā)的“大師兄”。
“大師兄，弟子近日修習‘流云劍訣’第三式‘云卷云舒’，總覺劍勢流轉間滯澀不暢，靈力難以隨心而發(fā)，不知癥結何在？”一名看起來頗為沉穩(wěn)的高階弟子起身，恭敬地向林小凡行禮請教。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小凡身上，充滿了期待。
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點又冒出來。流云劍訣？云卷云舒？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