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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最后一天中午,我打算小睡一會兒,便提醒媽媽叫我。
誰知一直到兩點五十,奶奶才急匆匆地推開我的房門,朝我大喊,「卿卿!快起床!要來不及**了!」
我瞬間驚醒,飛快起身背起書包,臨走前埋怨道,「媽,你怎么忘了叫我?」
媽媽擦著桌子不滿的瞥了一眼奶奶,「我一大堆活,忙忘了。」
心里憋著一口氣無處發(fā)泄,幸好在禁止入場五分鐘前我趕到了教室。
憑借我扎實的知識積累,這場**完美落幕。
就在我以為自己可以和家人有美好的未來時,卻傳來了奶奶去世的噩耗。
一整晚我都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逃避這個事實,可在十二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我收到了***定時短信。
「卿卿,當你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奶奶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
「你長大了,奶奶該告訴你真相了,對不起,瞞了你十八年?!?br>
那時我才知道,爸媽不帶我一起出去不是因為擔心我適應(yīng)不了外省的環(huán)境,而是想要單獨和哥哥在一起。
給我買電子設(shè)備也是為了讓我成績下滑,因為每次過年我都搶了哥哥的風頭。
至于今天,是媽媽故意不叫我起床的,想讓我錯過**。
而這根本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們只需要我的眼角膜,因為哥哥患有蠶食性眼膜潰瘍。
是的,他們不愿意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獻出去,所以私自剝奪了我能看到光明的**。
「奶奶死了,你就沒有牽掛了,走吧,走的越遠越好。不要想奶奶,只要你記得奶奶,奶奶就一直在?!?br>
我合上手機,任憑眼淚流淌卻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爸爸的漠不關(guān)心,媽**縱容和哥哥的不屑,在這一刻都有了解釋。
我不敢耽擱,收拾好報考需要的東西拿上手機便急匆匆地逃了出去,找到了一家青年旅舍住了下來。
走投無路的我,在看到酒吧**的信息時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這份高薪的工作。
我得活著,帶著***那份。
也正是這個選擇讓我遇到了跟我不在一個世界的陸墨淵。
那天我被顧客騷擾,他抓著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就要把我推進樓上的包廂。
圍觀人數(shù)眾多,卻無一人上前制止。
我知道能來這種場合的人非富即貴,都不是好惹的主。
看著電梯門逐漸閉合,我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而下一秒,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死死抵住電梯門,我的眼里重新迸發(fā)出希望,義無反顧地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我抓住他的手不放,無助道,「求求你,幫幫我。」
那時的我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無禮的客人一看到他就連滾帶爬的逃走了,就連一直壓榨我工資的經(jīng)理也默許他帶走我。
直到我得知他的名字,陸墨淵。
萬人之上的陸墨淵,他的高度是所有商人觸不可及的,以至于就連我這種底層的普通人也聽過他的傳奇事跡。
我從未像那時感覺到壓力山大,手指緊攥著衣角勾著頭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在沉默的氣氛中我的體溫逐漸因為窘迫而持續(xù)上升,下一秒我只聽到一聲低沉的輕笑。
陸墨淵笑容有些玩味地打量著我,「這就臉紅了?你這人還真有趣?!?br>
我抿著唇,不敢相信世人嘴里吃人不吐骨頭的陸墨淵竟然還有腹黑的一面。
抬眼間,男人身上好聞的木質(zhì)香已經(jīng)灌入我的鼻腔,我被他的手臂落在角落。
他薄唇微張,眼尾彎起了肉眼可見的弧度,「小土豆,我缺個女朋友,不如我們試試?」
我當然是拒絕了,跟這樣手握大權(quán)的男人在一起,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好景不長,爸媽找上了門,因為哥哥的視力衰弱的厲害,他們急需我把眼角膜捐獻給他。
媽媽在大街上扯住我的衣服把我甩到地上,一改往日的溫和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對你那么好,結(jié)果讓你給你哥哥捐個眼角膜都不愿意!」
「你從小到大吃穿不都是花我們的錢,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敢不管我們了?」
「你要么跟我們?nèi)メt(yī)院,要么就把我們給你花的錢十倍償還!」
我想要跑出去,卻被爸爸死死拽住頭發(fā),「**,你這條命都是我們給的,你的眼角膜必須拿出來!」
危急關(guān)頭,陸墨淵出現(xiàn)抓住爸爸的手腕用力一撇,爸爸瞬間大叫一聲松開了手癱倒在地。
他居高臨下的模樣如同看著一個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別用你的臟手碰她?!?br>
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甩在了他了臉上,「這是一百萬,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們?!?br>
就這樣,我又被陸墨淵救了。
——內(nèi)容來自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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