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對女人說，“我們先回去?！?br>他們走到電梯口，女人小聲說：“你真的要留下這個孩子？”
“當然?！标懗恋穆曇艉軠厝幔斑@是我們的小孩，我怎么會不要？”
“可是你說過，你結婚只是為了……”
“我知道我說過什么?！标懗链驍嗨?，“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了孩子，我們的計劃可以更完美。你把孩子生下來，以**妹的名義辦領養(yǎng)手續(xù)，讓她撫養(yǎng)。這樣一切都很完美。”
以**妹的名義辦領養(yǎng)手續(xù)？
我愣住了。
畫面里，女人沉默了幾秒，然后點了點頭：“好吧，都聽你的?！?br>電梯門開了，他們走了進去。
畫面碎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fā)冷。
他連孩子的撫養(yǎng)權都安排好了。讓那個女人以自己妹妹的名義領養(yǎng)孩子，然后讓她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我甚至連孩子回國都不知道。
我慢慢松開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四個深深的月牙印。
手機響了。
蘇晴。
我接起電話，聲音發(fā)木：“喂？”
“你……在哪兒？”她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在忍著什么。
“醫(yī)院。”我說。
“醫(yī)院？”她的聲音一下子高起來，“你去醫(yī)院干什么？誰生病了？你？”
“沒有?！蔽艺f，“我來檢查身體。”
“別撒謊。”蘇晴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我沉默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像她在努力壓著什么。然后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跟我說悄悄話：“你最近是不是總在下雨時出門？我知道你躲不過那些畫面，但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到底看見了多少？”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的，好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知道。
她知道我能看見。她也知道我看見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我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掛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