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這圖是哪兒來的？"
"公司內(nèi)部系統(tǒng)截的。"
"系統(tǒng)叫什么名字？"
林瑤愣了一下，笑了笑。
"這個屬于商業(yè)機密，蘇姐。不過你放心，我們公司的實力你可以隨便查。"
"鑫源匯通，對吧？"
這回輪到**愣了。
"你怎么知道公司名字？"
"你拿我的房子做抵押，貸款打到哪兒我還能不知道？"
林瑤臉上的笑淡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
"蘇姐真是心細。這個公司是我們在國內(nèi)的運營主體，主要負責資金歸集。核心資產(chǎn)都在海外架構里，國內(nèi)公司看起來小，但只是為了合規(guī)。"
我沒接她的話。
"林瑤，你名下是不是還有好幾家公司？"
"蘇姐連這個都查了？"她笑著搖頭，"不瞞你說，做投資這行，多注冊幾個主體是正常操作。每個公司對接不同的資金通道，這也是為了分散風險。"
**在旁邊猛點頭。
"對對對，瑤瑤解釋過了，很正常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之前注冊的那幾家公司，為什么全部經(jīng)營異常？"
這次林瑤沒有立刻接話。
她放下文件夾，看著我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那種甜絲絲的親近感，多了一層審視。
"蘇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沒有誤會，我就是隨便問問。"
**臉色不好看了。
"蘇念，你什么意思？你是來了解項目的還是來審問瑤瑤的？"
"我一百二十萬在人家公司的賬上，多問兩句怎么了？"
"那是投資！投資你懂不懂？投進去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出來！你能不能別拿你那個包租婆的思維來衡量所有事情？"
林瑤適時地拉了拉**的袖子。
"峰哥別急，蘇姐有顧慮很正常。"
她轉向我，表情誠懇。
"蘇姐，這樣吧，你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后要是沒有收益，我一分不差退給你。"
**立刻說："你看，瑤瑤多有誠意。"
我看著林瑤的眼睛。
她很沉得住氣，比**強了十倍。
"行。一個月。"
我站起來走了。
走到茶樓門口，我聽見**在包間里跟林瑤說話。
"你別理她，她就是嫉妒你。一個***能懂什么投資。"
林瑤輕聲笑了笑。
"峰哥，蘇姐那邊你多哄著點。別忘了，剩下那幾套房子咱們還用得著。"
我站在走廊里沒動。
這句話，我用手機錄了下來。
4 空殼公司的真相
從茶樓回來，我沒有直接回家。
我開車去了鑫源匯通的注冊地址。
在城東一個老舊的寫字樓里，四樓。
電梯到四樓，走廊昏暗，地上的指引標識有三個已經(jīng)脫落。
鑫源匯通在406室。
門虛掩著，里面只有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桌上一臺筆記本電腦。
沒有員工，沒有前臺，沒有公司銘牌。
一個大概五十來歲的男人坐在桌后面抽煙，看見我進來愣了一下。
"你找誰？"
"請問這是鑫源匯通投資咨詢公司嗎？"
"你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的投資項目。"
他把煙掐了，上下打量我。
"誰介紹你來的？"
"林瑤。"
他的表情松了一些。
"你要投多少？"
"先了解一下。你們主要做什么項目？"
"生物科技，新能源，一級市場份額。具體的林總會跟你對接，我這邊只負責運營。"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電腦，屏幕上開著一個網(wǎng)頁版的**管理系統(tǒng)。
界面很簡陋，看上去像是隨便找人搭的。
"你們這個系統(tǒng)是自己開發(fā)的？"
"嗯，是。"
"能看一下最近的交易記錄嗎？"
他猶豫了一下，翻轉了電腦屏幕。
上面確實有幾筆資金進出的記錄，但金額和時間都很整齊。
整齊到不像是真實的交易流水。
"謝謝，我回去考慮一下。"
我走出那棟寫字樓的時候，順手查了一下隔壁404和408的門牌。
404：空置。
408：某某信息咨詢有限公司。
我拿出手機查了這家信息咨詢公司的工商信息。
法人叫王芳芳。
跟鑫源匯通的監(jiān)事是同一個人。
我給周敏發(fā)了一條消息："鑫源匯通百分百是個殼，連正經(jīng)辦公室都沒有。"
周敏秒回："那你一百二十萬怎么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