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來，得意又難看。
我答應教，是因為這讓劉翠蘭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還不會馬上趕我走。
我需要再待兩天。
等那份協(xié)議寄到，等她簽完字，這家店的命脈就跟她再無關系。
教不教趙大勇，無所謂。
他學不會的。
當天晚上，我在住處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請問是蘇念蘇女士嗎？"
"我是。"
"**，我是東盛區(qū)商業(yè)地產(chǎn)評估事務所的吳主任，受錦味餐飲集團委托，負責東盛美食街的商鋪評估工作。有幾個問題想跟您核實一下。"
"……"
"蘇女士？"
我沉默了一秒。
韓越肯定給評估所留了我的****，但他沒想到評估所的人會直接打電話過來。
"吳主任，這件事你直接和錦味集團的韓越韓助理對接就行，不用找我。"
"哦好的，抱歉打擾了。"
掛掉電話，我立刻給韓越發(fā)了消息：下次讓評估所的人別打我這個號碼，這個號碼留給翠蘭家常菜用的。萬一被劉翠蘭知道，前功盡棄。
韓越秒回：收到，馬上通知。對不起蘇總，是我疏忽了。
我把通話記錄**，呼出一口氣。
差點翻車。
這條臥底的路，比我想象的要難走。
不是因為辛苦，是因為忍耐的尺度越來越難把握。
但沒關系，只剩最后兩天了。
第六章
第二天上午，我按約定給趙大勇"教菜"。
四道菜，我教了三道。
翡翠龍井蝦仁，蟹粉獅子頭，秘制酸菜魚。
每道菜我故意在一個關鍵步驟上含糊帶過。
蝦仁的茶湯溫度，我說了"溫水"，沒說七十五度。
獅子頭的蟹粉比例，我說了"適量"，沒說三比七。
酸菜魚的湯底，我說了"慢熬"，沒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