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來。
"姐！"
我沒停。
他追上來。
"姐，你怎么不說一聲？我好安排車。"
我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航班？"
他笑得不太自然。
"媽問了你公司前臺。"
程硯站在我身側(cè)。
許明航這才注意到他。
"這位是？"
程硯伸手。
"程硯。"
許明航的臉立刻熱絡(luò)起來。
"**吧？哎呀，第一次見，真是一表人才。"
程硯沒應(yīng)。
許明航尷尬地收回手。
"姐，媽在家等你，飯都做好了。"
我說："先去酒店。"
他急了。
"回家住啊，哪有回海城住酒店的？"
"我在海城沒有家。"
許明航臉上的笑掛不住。
"姐，你這話讓媽聽見，她得多傷心。"
我停下腳步。
"她傷心嗎？"
"當(dāng)然。"
"六年前她拿著我的錢，把房本寫成你和白佳寧名字的時候，她傷心嗎？"
許明航的臉紅了。
旁邊接機(jī)的人看過來。
他壓低聲音。
"姐，外面呢，別讓人看笑話。"
我說："你們做得出來，我就說得出來。"
他咬了咬牙。
"你真要這樣？"
"許明航，你現(xiàn)在每句話都像在求我，又每句話都想壓我。"
他臉色難看。
"我沒有。"
"那就閉嘴。"
程硯拉開車門。
我坐進(jìn)去。
許明航站在原地，攥著手機(jī)。
車開出機(jī)場，他的消息又來了。
"姐，媽說你要是不回家，她就來酒店找你。"
我回了兩個字。
"隨便。"
半小時后，趙桂蘭真的來了。
她帶著許建平，許明航，還有白佳寧。
酒店大堂人來人往。
趙桂蘭一見我，就紅了眼眶。
"晚晚啊！"
她張開手要抱我。
我往旁邊讓了一步。
她撲了個空，臉上掛不住。
"你這孩子，六年沒見媽，怎么一點不親？"
我說："有事說事。"
許建平皺眉。
"許晚，怎么跟**說話？"
"我一直這樣。"
白佳寧挽著許明航，輕輕笑了一下。
"姐，你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了，說話也硬氣了。"
我看向她。
六年前，房本上另一個名字就是她。
她今天戴著鉆戒，提著名牌包，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白佳寧，房子住得舒服嗎？"
她笑容一頓。
許明航立刻擋在她前面。
"姐，你沖我來，別為難佳寧。"
"她拿了我的房子，我問一句都不行？"
趙桂蘭急忙說："晚晚，過去的事就別翻了。今天我們來，是想一家人好好吃頓飯。"
我問："飯桌上談三千萬？"
她臉一僵。
許建平壓著火。
"**也是為了這個家。"
我說："這個家包括我嗎？"
許建平?jīng)]接上。
我繼續(xù)問："包括我的時候，是出錢。分房的時候，我是外人。分錢的時候，我又是家人。許建平，你們家的門檻，會看錢變高低？"
大堂有人停下腳步。
趙桂蘭的眼淚說來就來。
"我知道你怨我，可我是**啊。你非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逼我嗎？"
我看著她。
"你可以哭大聲點。"
她愣住。
我說："哭完，我們?nèi)ヂ蓭煒恰?
許明航忍不住了。
"許晚，你別太過分！"
程硯往前一步。
"注意你的態(tài)度。"
許明航瞪他。
"這是我們家的事，你算什么？"
程硯還沒開口，秦越帶著兩名律師走進(jìn)來。
"許總，明誠律師事務(wù)所的人到了。"
許明航臉色一白。
"你真叫律師了？"
我說："你們先發(fā)的律師函。"
趙桂蘭慌了。
"晚晚，媽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支支吾吾。
白佳寧突然開口。
"姐，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那就說清楚。"
她把包放到沙發(fā)上。
"當(dāng)年那套房，雖然你出了錢，但房本上沒有你的名字。法律上，你未必能分多少。"
許明航拉她。
"佳寧！"
她甩開他的手。
"我說錯了嗎？她要真有把握，早就**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我看著她。
"你提醒我了。"
白佳寧皺眉。
"什么？"
我對律師說："把**材料準(zhǔn)備好。"
趙桂蘭腿一軟，許建平扶住她。
許明航急得額頭冒汗。
"姐，佳寧不是那個意思。"
白佳寧也有點慌，但還撐著。
"你嚇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