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錯誤。"
沈暮辭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么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皮子在這一刻突然不聽使喚。
光柱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月華之力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仿佛在強行編織某種命運的絲線。
狼群的祭祀們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直視神諭。
"狼王陛下，"首席祭司顫聲說道，"神諭已降，不可違逆……"
"你說什么？"
顧承夜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周身爆發(fā)出凌厲的氣勢："你是說，本王要和這個廢物結(jié)為伴侶？"
廢物。
沈暮辭垂下眼睫，將這兩個字在心里記了一筆。
她不知道顧承夜是忘了她叫什么名字，還是根本懶得記。在狼群里，"沈暮辭"三個字從來不如"那個沒狼的"來得常用。
"狼王陛下，請三思……"祭司的聲音更抖了。
顧承夜沒有理會他，大步走向沈暮辭。
月華光柱追著他的腳步移動，始終維持著兩人之間的連接。他走到沈暮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聽著。"
他的聲音很冷，每個字都仿佛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命運伴侶是月亮女神的恩賜，不是詛咒。本王拒絕接受這種安排。"
沈暮辭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所以呢？"她問。
"所以本王要你當眾拒絕。"
"拒絕什么？"
"拒絕成為本王的伴侶。"顧承夜一字一頓，"你主動拒絕，神諭自然會重新選擇。"
沈暮辭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說清的意味，仿佛聽到了什么*****。
"我拒絕？"她重復了一遍，"你在開玩笑吧。"
"本王從不開玩笑。"
"那就更好笑了。"沈暮辭往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狼王陛下，容我提醒你一件事。"
她環(huán)顧四周，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狼族子民，看著那些或驚訝或嘲諷的眼神，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們歧視我的門檻還挺高，連廢物都要分三六九等。"她慢慢說道，"但是，命運伴侶這回事，好像不是我選的，是月亮女神定的吧？"
"你不想和我綁定，應該去求月亮女神收回成命，或者去問問她老人家是不是老眼昏花。來找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