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模樣，眼神清澈，像一只無害的小鹿。
如果不是經(jīng)歷過前世，我永遠不會懷疑這張臉背后藏著怎樣的惡毒。
“起來吧?！蔽艺f，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柳白猿站起身，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師兄，以后就勞煩師兄照顧了。”
“嗯?！蔽尹c頭，“跟我來?！?br>我轉(zhuǎn)身，沿著白玉石階往上走。
柳白猿跟在我身后，腳步聲很輕，像一只貓。
一路上，他不停地問這問那：“師兄，凌云宗有多少弟子？師兄，修煉難嗎？師兄，我能不能也成為像你一樣的仙人？”
每一個問題都恰到好處——既顯得他天真好問，又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前世，我真的覺得他很可愛，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單純的、讓人想保護的孩子。
現(xiàn)在我知道，每一個問題都是經(jīng)過計算的。
他在試探我。
試探我的性格、我的耐心、我的底線。
他在為之后的“**”做準備。
我一一回答，語氣溫和，像所有好師兄一樣。
走到弟子居所的時候，柳白猿忽然停住腳步，看著眼前的院落，發(fā)出一聲驚嘆：“師兄，這就是我以后住的地方嗎？好氣派！”
氣派？
一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石室，氣派？
我看著他，怎么會有人會覺得這種簡陋的石室“氣派”。
柳白猿的反應(yīng)太夸張了，但我什么都沒說。
“好好休息，明天開始修煉?！蔽艺f。
“謝謝師兄！”柳白猿深深一拜，抬起頭時，我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光芒。
那不是感激的光芒。
而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光芒。
3.
三天后，柳白猿果然來了。
他捧著一張泛黃的書頁，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神色懇切：
“師兄，弟子初入仙門，修煉一途一竅不通，還請師兄不吝賜教，給弟子指點幾句，行嗎？”
和前世一模一樣。
每個字都一樣。
我看著他手里的書頁。
那不是什么珍貴的法器，就是一張普通的紙，但我知道，上面附著一種古老的秘術(shù)。
只要我在上面寫下修煉感悟并簽下名字，秘術(shù)就會生效，將我和他綁定。
從此以后，我每一次修煉、每一次參悟、每一次突破，都會被他分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