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油，又像是某種潤滑劑。
我抽回手臂，沒說話。
值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姓鄭，眉骨很高，眼神很尖。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秋蘭一眼。
"陸先生，那既然您沒事，咱們就走個程序，做個簡單的筆錄。"鄭警官說。
"鄭警官，"我開口，"在做筆錄之前，我想請你調(diào)一下我們小區(qū)地下**這三天的監(jiān)控。"
林秋蘭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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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監(jiān)控里的那個人**
鄭警官瞇了一下眼。
"為什么要調(diào)監(jiān)控？"他問。
"因為，"我看著林秋蘭，"我有理由懷疑，報警的這位女士，這三天每天晚上都在我的**附近活動，并且，對我的車，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
林秋蘭猛地抬頭："你胡說什么！"
她的聲音劈了。
"我擔心你出事，我去**找你，怎么了？"
"找我？"我笑，"林女士，你知道我家在哪間屋子，對門，門牌號你比誰都清楚。你不去敲我的門，不去敲對門那扇你伸手就能碰到的門，你跑到地下三層，半夜，去找我？"
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鄭警官轉(zhuǎn)頭跟另一個小**低聲說了句什么。
二十分鐘后，我們?nèi)齻€人坐在了所里的一間小辦公室里，電腦屏幕上調(diào)出了**的監(jiān)控。
第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分。
林秋蘭穿著深色外套，戴著口罩，鬼鬼祟祟地從消防通道下到地下三層，繞著我那輛車轉(zhuǎn)了兩圈，手里拎著一個工具包。
她蹲下身，從包里拿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條，開始撬副駕駛的車門。
撬了將近五分鐘，沒撬開。
她站起來，踢了一腳輪胎，又蹲下去試后備箱。
第二天晚上，凌晨一點。她又來了。
這次工具升級了，手里多了一個手電筒和一個像是電子***的東西。
第三天晚上，是今天凌晨。
她在我車邊蹲了將近兩個小時。
監(jiān)控畫面定格在她趴在地上、試圖從車底往上看的那一刻。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見風扇轉(zhuǎn)的聲音。
鄭警官抱著胳膊，轉(zhuǎn)頭看林秋蘭。
"林女士，"他聲音很平，"這就是你說的，擔心鄰居？"
林秋蘭整張臉都白了。
她攥著那張紙巾的手，開始抖。
她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