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嗎？"
喬薇抬起頭，目光越過我，落在我身后。
她挑了一下眉，不動聲色。
我慢慢把餐刀放下。
轉(zhuǎn)過身。
蘇知夏就站在我身后兩米遠的地方。
她瘦了。
兩年前那個下巴圓圓的姑娘，如今顴骨浮了出來，眼下有一層淡青。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頭發(fā)隨便挽著，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她看見我的臉，又看見我對面的喬薇。
她的笑容凝固了。
像被人從中間掐斷的一根絲線。
"阿野……"她的嘴唇抖了一下，"你，你真的是你。"
我抬起下巴，沖旁邊侍立的侍應(yīng)生點了一下。
"勞駕，加一副餐具。"
侍應(yīng)生愣了一下："先生，加給……"
"給這位——"
我頓了一頓。
在"蘇小姐"和"陌生人"之間，我選了后者。
"給這位陌生人。"
我說。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蘇知夏耳朵里。
她整個人僵住了。
握著酒杯的那只手，指節(jié)一點點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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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她以為她還能走回來
餐具被擺上第三張椅子。
刀叉銀匙，規(guī)規(guī)矩矩。
蘇知夏卻沒有坐下。
她盯著那副餐具，眼眶一點點紅了。
"江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我把餐巾鋪回膝蓋上：
"蘇小姐，我不認識你。"
"何況，打擾客人用餐，不太禮貌。"
她的睫毛猛地一顫。
喬薇在對面笑了一下，很克制地笑，她端起水杯，小口抿了一下。
"這位小姐，"喬薇抬眼，"我們點的是雙人套餐。如果你想加入，建議先跟餐廳申請。"
蘇知夏像被**了一下。
她終于看清了——
對面這個女人，不是陌生人。
是江野的女人。
"阿野，"她往前走了半步，聲音里帶了哭腔，"這兩年我在鄉(xiāng)下，手機信號不好，阿臨他……他不讓我聯(lián)系外面。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我去了**老宅，我去了你以前的公司，他們都說你搬走了，換號了……"
她從手包里翻出一封信。
信封已經(jīng)皺了，邊角磨出了毛邊。
"這是我寫給你的第十七封信，我托人寄到你家，都被退回來了……"
她把信往我面前的桌上遞。
我沒接。
信落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