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你不用操心。"

"那……等我拿了獎，你是不是就可以跟她退婚了？"

"看她表現(xiàn)。聽話的話，留著還有點用。不聽話……葉家現(xiàn)在可全靠宋家的資金撐著。"

我的手攥緊了袖口。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不是什么沖動舉報。

是他們兩個商量好的局。

第二章

當天晚上，我把那本祖?zhèn)麽t(yī)書送到了葉瑤房間。

她接過去的時候，連裝都懶得裝了。

"姐姐，你早該這么識趣的。"

我沒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

葉瑤翻了翻醫(yī)書，皺起了眉頭。

"怎么最后幾頁的字跡這么潦草？外公寫的什么，我根本看不懂。"

"外公晚年手抖，寫字不太穩(wěn)。"

"那你給我念。"

"藥方我已經(jīng)給你了，剩下的你自己琢磨。"

葉瑤的臉色變了。

"葉若晚，你別以為交了東西就算完事。宋辭哥哥說了，你還得負責教我。"

"那你讓宋辭來跟我說。"

我關(guān)上她的房門，回到自己房間。

鎖上門以后，我從枕頭底下抽出一頁泛黃的紙。

這是那本醫(yī)書的最后一頁。

外公去世前三天，親手從書里撕下來交給我的。

"若晚，這一頁是整本書的命脈。前面所有的方子，要害全在最后這味藥引上。沒有這一頁，那些方子要么沒效，要么……"

他說到這里劇烈咳嗽起來，好半天才緩過氣。

"要么就是反的。你記住，這頁紙只能傳給你信得過的人。"

我把那頁紙折好，貼身藏進衣服內(nèi)袋里。

葉瑤拿到的那本書，方子是全的，步驟是全的，唯獨少了最關(guān)鍵的藥引配比。

按她拿到的方子去配藥，做出來的東西，輕則無效，重則出事。

我沒有篡改任何一個字，只是把外公親手撕下的那一頁，留在了自己手里。

她要搶，就讓她搶。

搶到的是一把沒有刀刃的刀。

第二天一早，宋辭來了。

他站在客廳里，西裝革履，像來談一筆生意。

"藥方給了？"

"給了。"

"教她了嗎？"

"她沒讓我教，我也不打算教。你讓我交東西，我交了。剩下的不關(guān)我的事。"

宋辭看了我?guī)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