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拉著我的手說，蘇家不能散。"
"他要是知道公司到了這步田地，他會怎么想？"
我退后一步讓她們進(jìn)來。
系統(tǒng)彈了一行字。
"蘇老**今晨六點十五分接到蘇衍電話，通話時長十一分鐘。通話結(jié)束后五分鐘，方淑敏進(jìn)入蘇老**房間，停留二十分鐘。"
我看了一眼面板，沒有說話。
奶奶顫顫巍巍坐下,拐杖靠在椅子邊。
"你爺爺把信托交給你管，是信任你?？尚湃尾皇悄脕懋?dāng)擋箭牌的，該花的錢得花啊。"
方淑敏在旁邊幫腔。
"黎黎，你也別怪***。全族上下誰不急？你瑾哥昨晚一宿沒睡，眼睛都熬紅了。"
蘇瑾一宿沒睡？
他怕是打了一宿游戲。
我拉了張椅子在奶奶對面坐下。
"奶奶，我理解。"
"但底線資金不是一句話就能動的。爺爺設(shè)這筆錢的時候定了規(guī)矩，動用必須走程序。"
"我不是不給，是不能亂給。"
方淑敏臉色一變。
"什么叫亂給？給自家公司救命叫亂給？"
"蘇黎，你說話注意點，***在這呢！"
奶奶又開始抹眼淚。
"黎黎，奶奶求你了。奶奶給你跪下行不行？"
她真的要往下彎。
我趕緊扶住。
"奶奶，您別這樣。"
"我說了我在想辦法，不是不管。"
方淑敏冷哼了一聲。
"想辦法想辦法，從昨天想到今天，想出什么了？"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干脆說一聲，大家另謀出路，也好過在這耗著。"
話里話外都是陰陽怪氣，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我正要回應(yīng),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電話那頭，一個粗嗓門的男人劈頭就問。
"請問是蘇氏集團的負(fù)責(zé)人嗎？你們公司欠我三千萬貨款，合同上寫的是本月十五號到款，今天都十八了，錢呢？"
我看了一眼日期。
系統(tǒng)彈出提示。
"此人名叫鄭立海，與蘇衍簽訂的供貨合同。本次催款系蘇衍授意，目的是增加宿主心理壓力。"
我掛了電話。
奶奶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怎么了？誰的電話？"
"沒事，打錯了。"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奶奶將信將疑。
方淑敏卻不打算放過我。
"黎黎，你藏著掖著到底想干什么？全家都急得團團轉(zhuǎn)，就你一個人云淡風(fēng)輕。"
"你是不是壓根不在乎蘇家的死活？"
我看著她。
"大伯母，我如果不在乎蘇家，今天干嘛還坐在這聽你訓(xùn)話？"
方淑敏一噎。
奶奶拍了拍我的手。
"黎黎，你別跟你大伯母置氣。大家都是為了蘇家好。"
"你今天給奶奶一句準(zhǔn)話，錢到底拿不拿？"
我沉默了三秒。
"奶奶，您回去歇著。我下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奶奶被方淑敏攙走的時候，回了兩次頭。
門關(guān)上的瞬間,系統(tǒng)跳出一行字。
"方淑敏已向蘇瑾發(fā)送消息：她松口了，今天下午應(yīng)該會同意。讓你衍哥準(zhǔn)備好接款賬戶。"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
轉(zhuǎn)身拿起手機，翻出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
"陸承，我是蘇黎。"
"協(xié)議的事準(zhǔn)備好了嗎？"
對面的男聲不急不慢。
"昨天就準(zhǔn)備好了。公證書、見證人，全到位。你什么時候要？"
"今天下午。"
"沒問題。"
掛了電話，我把那份文件從行李箱里重新摸出來。
今天下午，好戲開場。
吃午飯的時候，蘇瑾端著盤子在我對面坐下。
"蘇黎，聽說你下午要給大家一個說法？"
我夾了一筷子菜，沒理他。
蘇瑾往前湊了湊。
"我勸你識趣點。整個蘇家誰不知道，底線資金早晚要拿出來？你攔一天兩天能攔一輩子？"
"你一個小丫頭守著八個億，也不怕燙手。"
我終于看了他一眼。
"蘇瑾，你去年從公司借的兩千萬還了沒？"
蘇瑾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什么兩千萬？你在說什么？"
"行，你不記得就算了。"
我低頭繼續(xù)吃飯。
"回去翻翻你的借款記錄，上面有你的簽字和指紋。"
蘇瑾放下筷子站起來，臉色發(fā)白。
"蘇黎，你別血口噴人。"
"我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
他站了兩秒，扭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