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
那個品牌合作，談了兩個月才定下來。
后來不知道坐了多久。
困意上涌的時候，我聽到客廳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迷糊中翻了個身，沒在意。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被鬧鐘震醒，從床上彈起來。
沖到梳妝臺前一看，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沒了。
那排品牌方寄來的樣品，昨晚還剩下半數(shù)。
現(xiàn)在，一瓶不剩。
2、
我攥著空蕩蕩的收納盒，推開臥室門。
劉玉蘭正在廚房煎雞蛋，鍋鏟翻得叮當(dāng)響。
看見我出來，揚起笑臉：
"醒了？快來吃早飯，我煎了你愛吃的荷包蛋。"
我直接把空盒子放到餐桌上：
"媽，我梳妝臺上剩下的那些東西呢？"
她低頭翻了翻雞蛋，語氣輕松：
"哦，你說那些啊。昨晚張嬸子來串門，看到了就說好，我就分了點給她。"
"還有樓上的李阿姨，前天幫咱收了快遞，我也給了她兩瓶。"
"都是鄰居，人家?guī)土嗣?，你總得表示表示?
我的聲音發(fā)緊：
"媽，那些是我工作用的。品牌方寄來的限量樣品，不是我自己買的護(hù)膚品。"
"昨晚視頻會議，對方都聽見了，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考慮要不要取消合作了。"
劉玉蘭的鏟子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翻起雞蛋：
"不就是幾瓶擦臉的嘛，你讓人家再寄唄。"
"你一個當(dāng)老板的，天天跟這些小東西較勁，也不嫌丟人。"
我胸口堵得發(fā)疼：
"那不是幾瓶擦臉的，那是品牌合作的定制樣品，每一瓶都是限量調(diào)色版，補不了！"
她不耐煩地把雞蛋鏟到盤子里，聲音拔高了一截：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不就是幾瓶化妝品嗎？你天天說工作工作，那些東西擺在梳妝臺上又不寫你名字！"
"我為了搞好鄰里關(guān)系，幫你做人情，你還嫌我多管閑事？"
說著，她眼眶一紅，聲音一轉(zhuǎn)，開始帶上哭腔：
"我也是好心，想著你工作忙，幫你維護(hù)維護(hù)人際關(guān)系，到頭來還被你這么說……"
"我一把年紀(jì)從老家跑過來給你們操持家務(wù)，吃力不討好……"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趙磊披著睡衣從臥室出來，頭發(fā)亂得跟雞窩似的，嘴里叼著根牙簽：
"一大早嚷什么？"
劉玉蘭立馬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