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姐，消消氣。晚晴不是說了嘛，兩天之內給答復。"
又看向我。
"晚晴，你也體諒體諒。楚強那孩子從小苦，好不容易想干點事，沒成想碰上這種事。你幫一把，咱們全家都記你的好。"
我看著她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比昨晚那對兄弟還熟練。
"行。兩天后我給答復。"
錢桂芝還想說什么，被周翠華拉著走了。
她們出了會議室，我關上門，坐下來。
從包里拿出昨晚收走的那份擔保書，平鋪在桌上。
然后打開辦公室的保險柜，取出真正的公章。
兩枚章并排放在一起。
真章的"遠"字最后一筆，收筆極干脆，微微上挑。
假章的"遠"字尾筆向右偏了大約一毫米，收筆拖沓。
**的人手藝不錯，但再好的手藝也復刻不了機器的精度。
楚濤昨天要的是保險柜密碼。
保險柜里有公章，但公章可以拿出來用完再放回去。
他為什么不直接用真章？
因為真章蓋完會留痕，我每周都會核對用印記錄。
所以他刻了一枚假的。
也就是說，這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蓄謀已久。
我拿起手機，翻到楚濤昨天來公司的監(jiān)控錄像申請里，找到錄像調取入口。
畫面里，楚濤下午四點零三分進入辦公區(qū)，四點十一分離開。
八分鐘。
他根本沒碰過保險柜。
他要密碼，不是為了取公章，是為了確認密碼沒換，以備后用。
擔保書上的章，是他自己帶來的假章蓋的。
我把擔保書重新疊好，放進抽屜鎖上。
然后點開手機里楚濤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最近一條是今天早上七點四十。
"老婆，媽可能會去你公司，你別跟她吵，她脾氣急但是為了全家好。"
為了全家好。
全家。
我想了想，打開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周律師，我是蘇晚晴。有個事情想請你幫我查一下。"
**章 暗流涌動
周律師的電話兩個小時后打回來。
"蘇總，查到了。借款方是一家叫鴻升資本的民間借貸公司，法人張國壽。楚強的借款合同簽訂日期是去年九月，也就是說，這筆錢已經借了八個月了。"
八個月。
不是楚強昨晚說的五個月。
"擔保書呢？"
"擔保書的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