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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瑤瑤，別氣了。跟這種人住一塊兒，遲早吃虧。"
他扭頭看我，表情收了笑意。
"兄弟，我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每個月交的那點租金，連這屋子的物業(yè)費都不夠。水電網(wǎng)、保潔、日常消耗，哪樣不是瑤瑤在貼？你要有點自覺，該搬就搬。"
客廳的燈是暖光，照在錢浩那塊綠盤表上，反出一點賊亮的光。
我把喝完的水瓶捏扁，扔進了垃圾桶。
"她讓我搬，我就搬。"
蘇瑤張了張嘴，沒說搬。
因為這間兩室一廳的房子租金很低，低到離譜，她需要一個室友來分擔。
即便她口口聲聲說我占便宜，她也清楚少了我那份，她一個人扛不舒服。
但她沒打算就這么放過我。
第二天下午，我剛從外面回來，蘇瑤坐在餐桌前，桌上放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旁邊壓著一個棕色的信封。
"坐。"
我拉開椅子坐下。
她把文件推過來。
"AA協(xié)議。從今天起，這個屋子里所有的共同支出，水電燃氣網(wǎng)費保潔日用品，全部對半分，按月結算。"
我翻了翻，條款寫得細，足足四頁。
第七條：任何一方不得在未經(jīng)對方同意的情況下使用對方私人物品，否則按市場價雙倍賠償。
第十二條：本協(xié)議經(jīng)雙方簽字后生效，終止條件為雙方賬目結清，任何一方不得單方面**。
最后一頁貼了公證處的預約單。
"你連公證都約好了。"我抬頭看她。
蘇瑤下巴抬起來，指甲敲了敲桌面。
"****，免得你以后耍賴。簽不簽？"
她盯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篤定。
在她的認知里，這份協(xié)議是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她覺得這間屋子里每一分錢都是她在出，AA之后我會原形畢露，要么補錢，要么滾蛋。
"筆呢？"我說。
她扔了一支筆過來。
我在最后一頁簽上名字，放下筆，站起來。
"從今天算。"
蘇瑤拿起協(xié)議看了看我的簽名，嘴角終于彎起來。
那個表情，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踩進了陷阱。
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
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通了。
"林姐，1702的所有補貼項，從明天起全部取消。"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