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跳了一下。
不是因?yàn)樗f的內(nèi)容。
是因?yàn)樗拿枋鎏唧w了。具體到不像編的。
"你在說什么鬼話？"
他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沈厲。
沈氏集團(tuán)的副總裁。在我面前哭得像條喪家犬。
"我重生了，顧念。"
他說，"我從你死后的第三十年重生回來的。"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然后門被推開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節(jié)奏不緊不慢，篤篤篤，每一步都帶著某種勝券在握的從容。
溫如玉。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收腰外套，頭發(fā)盤起來，耳墜是蒂芙尼的新款。
妝容精致，氣色極好，嘴角掛著一抹我太熟悉的微笑——那種"你的丈夫愛的是我"的微笑。
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沈厲攥著我手腕的姿勢，沒有任何意外。
"顧念。"她叫我的名字，語調(diào)輕飄飄的，"你還沒搬走？"
沈厲的臉?biāo)查g沉了。
不是愧疚。不是心虛。
是恨。
我看得清清楚楚。沈厲看向溫如玉的眼神，和三天前我撞見他們曖昧聊天時完全不同。
三天前，他看溫如玉的眼神是躲閃的、心虛的、帶著幾分不忍切割的曖昧。
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冰冷到可以凍死人。
"滾出去。"沈厲的聲音低沉，沒有一絲溫度。
溫如玉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揚(yáng)起下巴，笑意更深了："沈厲，你不用裝了。上輩子你就是這么裝的，裝了三個月，最后還不是把她的公司股份轉(zhuǎn)到我名下？"
我的手一頓。
沈厲整個人僵住了。
溫如玉慢慢走進(jìn)來，路過我身邊時，甚至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個動作居高臨下，帶著贏家才有的憐憫。
"勸你早點(diǎn)簽字，"
她靠在沈厲的書柜旁，翹起二郎腿，"上輩子你就是死撐著不肯離婚，最后鬧得——怎么說呢——挺難看的。"
我站在兩個人中間。
左邊，沈厲臉色鐵青，拳頭攥得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右邊，溫如玉笑意盈盈，一副天下盡在掌握的模樣。
兩個人。
兩套完全矛盾的說辭。
沈厲說，上輩子我死了，他追悔莫及。
溫如玉說，上輩子她贏了，踩著我上位。
這兩個版本的"上輩子"，怎么看都不是同一個故事。
我深吸一口氣。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