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好姑娘，讀**校，在服裝廠宣傳科幫忙，見人先笑，誰家有事都搭把手。她要是摻進這件事，流言就不只沖我來。
溫母不信：“知夏那孩子平時挺懂事?！?br>我把那張火車票推過去。
背面兩個字壓在桌面燈光下，清清楚楚。
溫父盯了幾秒，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冷茶。
“下午去***?！?br>“我去?！蔽野衍嚻笔栈?，“去之前，我先去紅星廠門市部。趙衛(wèi)東那邊有***，錢這邊晚一天就少一天機會?！?br>溫父眉頭跳了跳。
他大概沒見過剛闖禍的女兒這么理直氣壯。
最后還是溫母嘆氣，把二八大杠鑰匙扔給我。
“半天。天黑前回來。別去亂七八糟的地方?！?br>“知道?！?br>紅星服裝廠在城西，廠門口掛著掉漆的木牌。門衛(wèi)大爺坐在小屋里聽收音機，手邊擱著一只搪瓷缸，缸壁印著“勞動光榮”四個紅字。
我推著二八大杠過去，笑著遞了張?zhí)瞧薄?br>“大爺，我找門市部陳會計。聽說廠里有處理布。”
門衛(wèi)斜我一眼：“小姑娘，處理布也要手續(xù)，不是誰來都能拿?！?br>“我不白拿?！蔽野涯菈K的確良料頭遞過去，“這種跳紗料壓著占庫，做整衣報廢，做配飾正好。我要開收條，按處理價拿。”
門衛(wèi)看我的眼神變了。
半小時后，陳會計帶我進了倉庫。
倉庫里全是布味。棉布潮，的確良滑，角落還有一股機油味。幾匹壓倉布靠墻堆著，邊角有跳紗、色差、印花錯位。放在賬上，是不好看的庫存；放到年輕姑娘脖子上，就是城里新鮮貨。
陳會計扶了扶眼鏡。
“這些料整匹處理給你不合適。你一個小姑娘拿回去干什么？”
我蹲下去摸布邊。
“做小方巾、寬腰帶、蝙蝠衫拼接。布身缺口可以藏進褶里，色差做撞色。廠里要是愿意，我先拿二十元的料頭，寫明處理品，不退不換。賣得動，我再回來簽代售單?！?br>陳會計笑了。
“口氣不小?！?br>“口氣值不了錢，款式值錢?！?br>我把隨手畫的樣子攤出來。圖紙畫在舊報紙背面，一件寬袖短上衣，兩條腰帶，三種小方巾系法。線條不精細，比例夠醒目。
陳會計看了半天，叫來車間的周師傅。
周師傅手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