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彎到了四十五度，"我是城南支行行長馬德彪，這是我的名片——"
褚寒沒接。
他手里有咸菜。
馬德彪的手懸在半空，笑容僵硬地掛著。
"褚先生，是這樣的，"馬德彪收回名片，擦了把汗，"昨天下午您的賬戶有一筆……大額入賬——"
"嗯，八百億。"褚寒咬了口咸菜，"我知道。"
他說得很平淡。
但這個(gè)數(shù)字從他嘴里出來的時(shí)候，走廊里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八百億。
攝像機(jī)后面那個(gè)年輕女記者，筆差點(diǎn)掉了。
"褚先生，"馬德彪吞了口唾沫，"這筆錢可能存在一些……情況，我們需要跟您核實(shí)——"
"什么情況？"
"呃，這筆資金的來源——"
"到我卡里了，就是我的。"褚寒看著他，"有問題嗎？"
馬德彪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做了二十年銀行，見過最大的儲(chǔ)戶是八千萬。
八百億。
他連零頭都不敢想。
"褚先生，您昨天已經(jīng)把這筆錢做了定期存款和理財(cái)操作——"
"對，利率太低了。"褚寒皺了下眉頭，"你們行能不能給我調(diào)高一點(diǎn)？"
馬德彪的膝蓋彎了一下。
差點(diǎn)跪了。
八百億的定期存款，光利息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五億。這筆存款要是落在他的支行，他這輩子的KPI都完成了。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升總行副行長的畫面。
但是——
這錢要是真的"誤轉(zhuǎn)"，他讓人做了理財(cái)，那他脖子上這顆腦袋恐怕得搬家。
馬德彪正糾結(jié)著，身后擠過來一個(gè)人。
碎花裙，高跟鞋，妝容精致。
姜瑤。
"褚寒。"
聲音柔得能掐出水。
三年前分手的時(shí)候可不是這個(gè)調(diào)。
三年前是——"褚寒你能不能有點(diǎn)出息？你看看你自己，二十一歲了，沒車沒房沒存款，你拿什么給我未來？我跟你在一起有什么意義？"
今天倒是知道把聲音放軟了。
褚寒嚼著咸菜，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把目光移開了。
"褚寒……"姜瑤往前走了一步，眼眶紅了——那種精準(zhǔn)控制的紅，潤而不溢，恰到好處，"我聽說你出事了，我特別擔(dān)心，一晚上沒睡——"
"你怎么知道的？"褚寒問。
姜瑤愣了一下。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卡里到了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