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二日,沈蘅華果然以貴嬪的身份入宮了。
她穿著一身淺碧色宮裝,帶著賀斯慶,來我宮中請安。
一進(jìn)門,她便盈盈下拜,聲音軟糯:
“姐姐,妹妹入宮,特來向姐姐請罪。當(dāng)年之事,實屬意外,絕非妹妹有意破壞姐姐與陛下的感情。”
賀斯慶跟在她身后,仰著下巴,一臉倨傲。
我坐在鳳椅上,看著這對母子倆只覺得無比諷刺。
還不等我開口,沈蘅華便已起身來到我面前,親昵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我聽陛下說你產(chǎn)后傷了身子,你放心,我定會幫你好好照顧陛下,也幫你打理好后宮,姐姐就安心養(yǎng)病即可。”
她的手柔軟細(xì)膩,帶著熟悉的香氣。
那是當(dāng)年我最喜歡的香膏。
原來,賀言墨連我的喜好,都分給了她。
我抽回手,眼神嘲諷的看向她:
“貴嬪有心了,不過這后宮還沒有讓一個嬪來打理的先例?!?br>
沈蘅華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委屈起來:
“姐姐是怪妹妹嗎?妹妹也是身不由己…… 當(dāng)年陛下中毒,若不是妹妹,陛下早就不在了。妹妹為陛下生下慶兒,從未奢求過什么,只求陛下平安,只求慶兒能有個名分。”
她聲淚俱下,一副深情大義的模樣,看得我作嘔。
“身不由己?”
我輕笑一聲:
“七年前,陛下被害中毒的解藥明明是西域進(jìn)貢的清心草,怎的就扯上歡好了?還有,陛下身邊那么多暗衛(wèi),貴嬪是如何‘不小心’闖入的?”
“你到底是身不由己,還是處心積慮,只有你自己知道?!?br>
沈蘅華臉色驟變,猛地后退一步:
“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
我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當(dāng)年父親早已為賀言墨備好解藥,是你買通御前侍衛(wèi),換掉解藥,謊稱唯有陰陽調(diào)和才能解毒,爬上龍床,生下賀斯慶。我說的,對不對?”
每說一句,沈蘅華的臉色就白一分。
賀斯慶嚇得躲到沈蘅華身后,哭喊道:
“你胡說!我娘才沒有!父皇說你是毒婦,你欺負(fù)我娘!”
我看向賀斯慶,眼底殺意更盛:
“賀斯慶,你莫不是以為你父皇護(hù)著你,就能無法無天?我有無數(shù)種方法能讓你悄無聲息的在這深宮死去,你要不要試一試?”
“看看這次,你那父皇是保你,還是保我!”
賀斯慶到底只是個孩子,聽到我這話當(dāng)即被嚇得大哭了起來。
沈蘅華渾身發(fā)抖,卻依舊強裝鎮(zhèn)定:
“沈星玥!你無憑無據(jù),這是污蔑!本宮要去告訴陛下!”
“你敢嗎?你不怕失去你的榮華富貴嗎?”
我坐回鳳椅,嘲諷的看著她。
沈蘅華嘴角一僵,隨即拉著賀斯慶狼狽不堪地跑了出去。
“你給本宮等著!”
一旁的屏風(fēng)處傳來輕微的響聲,我斂下眸輕抿了一口茶。
這才哪到哪兒啊,真正的報復(fù)還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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