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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絕的出現(xiàn)并沒有讓我感到意外,這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終于還是按捺不住露出了獠牙。
他走到林夏身邊,心疼地攬住因為憤怒而渾身發(fā)抖的女人,隨后將目光惡狠狠地投向我。
他抬起手,極其囂張地當著我的面,將剛才那份被林夏撕成兩半的債務(wù)轉(zhuǎn)移書徹底撕成了碎片。
雪白的紙屑像一場滑稽的冬雪,洋洋灑灑地落在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沈宴,你真以為玩這種偷梁換柱的小把戲,就能保住你在陸家的地位嗎?”
陸絕嗤笑一聲,從貼身的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了一份泛黃的牛皮紙信封,重重地拍在茶幾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我大伯在昏迷前,親筆簽下的遺囑!”
林夏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眼睛重新亮了起來,底氣十足地依偎在陸絕懷里。
我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那份所謂的遺囑,上面的字跡確實模仿得和陸震有八九分相似。
不僅如此,文件的右下角還端端正正地蓋著一枚鮮紅的私人印鑒,赫然是陸震平時最寶貝的那枚和田玉私章。
陸絕得意忘形地指著那枚印章,聲音里充滿了勝券在握的狂妄。
“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大伯名下百分之百的財產(chǎn)和陸氏集團的所有股份,全部由我這個唯一的侄子繼承!”
“而你,沈宴,作為大伯的繼室,一分錢都分不到,還要立刻給我滾出陸家的別墅!”
他身后的十幾個黑衣保鏢非常配合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充滿了整個休息室。
林夏看著我被保鏢包圍的“可憐”模樣,忍不住捂著嘴嬌笑起來。
“沈阿姨,真是不好意思了,看來您今晚不僅要流落街頭,可能連叫出租車的錢都沒有了呢。”
我看著他們這對唱雙簧的狗男女,不僅沒有露出他們期待中的驚恐,反而從包里掏出了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陸絕,你偽造遺囑之前,難道都不做做背調(diào)的嗎?”
我的話讓陸絕的眉頭猛地一皺,他警惕地看著我:“你少在這里虛張聲勢,這上面的私章是我親手從大伯保險柜里拿出來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輕嘆了一口氣,像看**一樣看著他,隨后從我的鉑金包最內(nèi)層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枚小巧精致的血玉印章。
當這枚印章出現(xiàn)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原本在燈光下顯得頗為逼真的那份遺囑上的紅印,瞬間黯然失色。
“陸震當年為了向我表忠心,早就把真正的私人印鑒換成了這枚極其罕見的千年血玉。”
我將血玉印章隨手拋在桌面上,發(fā)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
“至于你從保險柜里偷出來的那枚和田玉,不過是他平時用來蓋廢舊文件的防偽誘餌罷了?!?br>
“拿著一份蓋著假章的偽造遺囑,帶著一群打手來逼宮,陸絕,我該說你是天真呢,還是蠢得不可救藥?”
陸絕死死盯著桌上那枚散發(fā)著詭異紅光的血玉印章,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的青筋都暴突了起來。
林夏也慌了神,她緊緊抓著陸絕的袖子,聲音發(fā)顫:“絕哥,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手里的印章難道是真的?”
陸絕猛地甩開林夏的手,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但很快,他臉上的驚慌竟然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
他突然抬起手,在大廳里極其突兀地鼓起掌來。
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休息室里回蕩,帶著某種讓人不安的節(jié)奏。
“精彩,真是精彩啊沈宴,難怪大伯病了這么久,集團那些老狐貍都沒能把你拉下馬?!?br>
陸絕一邊拍手,一邊用一種毒蛇盯上獵物的眼神看著我。
“不過你真的以為,我今天來找你,就只準備了這么一張底牌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休息室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灰色高級定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低著頭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那一刻,我端著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
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跟在我身邊整整五年、被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助理,李明。
李明走到陸絕身邊站定,一直低垂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愧疚與顫抖。
“**……對不起,我已經(jīng)向經(jīng)偵實名舉報你利用代董事長的職務(wù)之便,大肆侵占集團資產(chǎn)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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