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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那群貴女看宋鶴眠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沒想到三殿下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沈相宜都已經(jīng)成了殘花敗柳,他卻還是不離不棄......”
我被惡心的簡直頭皮發(fā)麻。
別人不知道,可我又豈會不知?
宋鶴眠看似對我一片情深,心里卻只有許嫣然。
他怕許嫣然傷心,不肯與我正妻之位。
于是便故意設(shè)局毀我名節(jié),讓我只能以側(cè)妃的身份嫁給他。
若是真順了他的意,只怕很快就要步上輩子的后塵!
我冷冷地搖頭拒絕,
“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領(lǐng)了?!?br>
“但,臣女對殿下無意?!?br>
宋鶴眠一怔,不可置信地望著我,
“相宜,你不愿嫁我?”
“難道你還對那馬夫念念不忘?”
許嫣然慌忙扯了扯我的袖子,
“沈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別再拿喬了!”
“三殿下對你癡心一片,即便你被一個馬夫破了身都不嫌棄,還愿意娶你做側(cè)妃,你還有什么不知足?”
我推開她,不發(fā)一言。
宋鶴眠嘆了口氣,幾乎稱得上懇求地望著我,
“相宜,你是不是不悅我只給你側(cè)妃之位?”
“那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罷了!依我朝律法,女子婚前失貞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保命要緊,你聽話,別再鬧了好不好?”
“只要日后你誕下子嗣,我一定去求父皇封你為正妃!”
他說的字字懇切,不明真相的貴女甚至已經(jīng)被感動得紅了眼眶。
“若我此生也能擁有三殿下這樣深情的郎君,真是死而無憾了!”
“是啊!我們何曾見過這樣好的男兒,可那沈相宜卻如此不知好歹,一介殘花敗柳竟還敢拒絕!”
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宋鶴眠哪里是真心待我。
他如此緊張我的命。
不過是怕我死了,便會失去將軍府這個莫大的助力而已。
畢竟他要的,是一個活著的將軍嫡女。
“你們說了這么多,也該我說了吧?!?br>
我平靜的目光掃視在場眾人,最后落在那名馬夫身上。
“本小姐方才只是承認了胸口確有紅痣,卻沒說和這馬夫有關(guān)系。”
“諸位倒也不必急著給我定罪?!?br>
許嫣然忍不住厲聲斥責(zé),
“沈相宜,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竟還想抵賴!”
“你說你和那馬夫沒關(guān)系,可胸口是何等隱私的部位,若他不是你的奸夫,又怎么會知道!”
宋鶴眠臉色陰沉,
“相宜,夠了!再鬧下去,就算是本殿下也不好保你!”
我面色平靜如常,不見絲毫慌亂,
“我本也沒罪,又何須殿下作保?”
“你......!”
宋鶴眠徹底耐心告罄,不再與我多言,而是直接朝上首的皇帝開口,
“父皇!今日秋狩,本是為兒臣選妃,卻沒想到發(fā)生了如此**荒唐之事。”
“沈家女與兒臣相識一場,兒臣實在不忍心看她殞命,還請父皇網(wǎng)開一面,饒她一條生路!”
“就將她......賜給兒臣做個通房吧,如此既能懲罰了她不守婦道,又保全了皇家顏面!”
通房,連妾都算不上。
宋鶴眠倒是好算計。
若我真成了他能任意磋磨的物件兒,以爹爹那般愛女如命的性子......
只怕會徹底被他拿捏,傾盡全力地輔佐他**!
我捏緊了手心,看向高臺之上,那神情漠然的天子。
從方才到現(xiàn)在,皇帝一直沒有開過口。
可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圣旨一下,我便會再無翻身之地。
宋鶴眠和許嫣然冷笑著看我。
那群曾經(jīng)與我交好的貴女,更是厭惡地瞪著我。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忽然笑了。
“三殿下,臣女好像沒有說過......”
“有人能為臣女證明,即便那馬夫知道我的一些隱私,卻也必定和我無關(guān)!”
聞言,宋鶴眠不屑地笑了。
“相宜,你既然非要垂死掙扎,好,那本殿下就給你個機會?!?br>
“你說說,事到如今,還有誰能證明你的清白!”
我看著他自信的模樣,目光如炬。
繼而轉(zhuǎn)身,抬頭。
聲音振聾發(fā)聵,
“自然是......當(dāng)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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