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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唇角噙著嘲諷的笑:“這些女人,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準(zhǔn)備今日全部納入后院做妾?!?br>
“清梧,你身為當(dāng)家主母,妾室們的敬茶禮,怎么能不在呢?”
葉清梧咬緊下唇,豈會不知,這是裴景在警告她,她早已不再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了。
故意讓這些人衣著暴露,更是在羞辱她昨夜‘與人私會’,早已失了名聲。
好叫她,安分守己。
裴景見她面色蒼白,微微俯身在她耳畔,輕聲道:“葉清梧,你還是沒有習(xí)慣這里的規(guī)矩,才會介意裊裊的存在。眼下小妾多了,想必你很快就能適應(yīng)好的?!?br>
“你看,我特意都找了和你長得像的人,這樣一來她們和我生下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會像你。將來你把所有的孩子記在名下養(yǎng)著,就能視如己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清梧的巴掌打斷了。
“裴景,你欺人太甚!”
他竟然,還有臉提孩子。
她明明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卻被裴景親手殺了。
如今他還要用別人的孩子,來惡心她!
裴景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垂下眼眸,忽而冷笑了幾聲。
“葉清梧,你還是這么不識抬舉,永遠(yuǎn)一副學(xué)不乖的樣子?!?br>
他抬手,輕輕動了動手指頭,院外立刻進(jìn)來兩個小廝,把葉清梧反手扭住。
葉清梧掙扎不開,“裴景,你要干什么!”
裴景一步步靠近她,挑起她的下巴,譏誚道:“葉清梧,你如今所擁有的身份、地位乃至一切,都是我賦予你的。沒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可你總是不愿意承認(rèn)事實?!?br>
他放下手后退一步,漫不經(jīng)心,“來人,把夫人給我扔到青樓后院去,讓夫人好好見識一下,一個弱女子一旦離了丈夫、失了一切,會落到什么樣的下場?!?br>
葉清梧睜大了眼睛,沒想過裴景對她竟然可以狠心到連基本的人性都拋到腦后。
慌亂之下,她下意識拒絕:“不!裴景,你不可以送我去青樓!”
那地方,她一旦進(jìn)去,會發(fā)生什么人盡皆知。
所以她只能暫時服軟:“我沒說不喝妾室茶,我愿意喝,多少杯都可以......”
“晚了,”裴景戲謔地看著她,“清梧,你被我保護(hù)得實在太好了,才會心高氣傲到總?cè)俏疑鷼狻D氵@性子,也該磨磨了?!?br>
葉清梧還想掙扎,可裴景直接讓人堵住她的嘴巴,把她整個人捆了個結(jié)實,任由小廝把她丟進(jìn)馬車。
他自己卻坐在院中,任由著那群小妾環(huán)繞在他身邊,為他捶腿、喂水、寬衣,再沒有施舍給她一個眼神。
葉清梧被摁在馬車上,心如死灰。
半個時辰后,小廝敲開青樓后門,把她推進(jìn)去。
周媽媽皺眉剛想罵人,卻在看清葉清梧出眾的容顏后,瞬間喜笑顏開。
“這位爺,想賣幾兩?”
小廝嘿嘿一笑,**手就動手**服:“一個子兒都不要,白送你了。前提是,讓哥幾個先樂呵夠了再說!”
另一個小廝面露擔(dān)憂:“這好歹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夫人,萬一裴大人問罪起來......”
“蠢貨!一個和外男私通的夫人,你以為裴大人還會要?再說了,上面可是交代了,要竭盡全力讓咱們夫人好好‘磨磨性子’,你敢失職?”
葉清梧嚇得面上血色全無,倒在地上的她幾度掙扎,都沒能爬起來。
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多想,這究竟是裴景的主意還是姜裊裊暗中下手,只顧著努力往后瑟縮,拼命搖頭拒絕,想讓這些人住手。
可是她的眼淚和掙扎,還是沒能阻止衣裳被撕裂。
也沒能阻止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往她身上壓。
她睜著眼睛,死死盯著窗外的月亮,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直到天邊泛白,她才神情麻木地扯起破碎的衣裳勉強遮住滿身傷痕,赤腳走出了青樓。
渾渾噩噩中,她看見一個一身戎裝、風(fēng)塵仆仆的將士,他的手上還握著一張明**的圣旨。
葉清梧動了動干裂的嘴唇:“你是,來接我離開的嗎?”
魏崢見她好似一碰就碎的樣子,渾身一顫,鄭重點了頭:“是?!?br>
葉清梧努力將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就勞煩這位將軍,現(xiàn)在就帶我走。”
魏崢再次點頭:“好?!?br>
馬蹄踏在城外的黃土上,揚起滿目的黃沙。
葉清梧坐在馬車上,從始至終都沒有掀開簾子,往身后繁華的京城再看一眼。
不論是這座城,還是城里的人,
她唯愿此生都不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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