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尖叫。
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別動?！?br>是霍庭深的聲音。
他在我床邊坐著，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霍總，你喝多了？”
我掙扎著想坐起來。
他卻按住我。
“沈清歡，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
我愣住了。
這話題轉(zhuǎn)得太快。
“信。”
我老實回答。
“我?guī)煾妇褪潜还砝p死的?！?br>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我媽也是?！?br>他突然說。
“我十六歲那年，她跳了樓?！?br>“**說是抑郁癥，但我知道，不是?！?br>他轉(zhuǎn)過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我。
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睛，此刻竟然有些破碎。
“她死的那天，我看見她背后，站著個黑影?！?br>“和你師父死的那天，我看見的一模一樣。”
我心臟猛地一跳。
“你看見了？”
“嗯。”
他松開手，坐直身體。
“所以，我需要你?！?br>“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威脅?！?br>“是真的需要?！?br>“因為只有你，看得見那些東西?！?br>我看著他。
第一次覺得，這個活**，或許也有不為人知的脆弱。
“霍庭深，你……”
“睡吧?！?br>他站起身，打斷我。
“明天早上八點，跟我回老宅吃飯?！?br>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房間里重新恢復(fù)安靜。
我躺在床上，卻再也睡不著。
霍庭深需要我。
不是因為協(xié)議。
是因為那些……鬼。
4.
第二天一早，我被管家叫醒。
一套香奈兒的套裝擺在床頭。
“霍**，請**，老爺子不喜歡女人穿得太暴露?！?br>管家面無表情地提醒。
我換上衣服，跟著霍庭深去了霍家老宅。
車子駛?cè)胍黄派畔愕恼骸?br>青磚黛瓦，飛檐翹角。
很有年代感。
一下車，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這就是庭深新娶的媳婦？”
“看著挺年輕，就是氣色不太好，一臉克相?！?br>“噓，小聲點，沒看老太爺正看著呢嗎？”
竊竊私語不斷傳入耳中。
我面不改色，挽住霍庭深的胳膊。
他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但沒甩開。
“霍總，你親戚挺熱情。”
我壓低聲音。
“習(xí)慣了?！?br>他語氣平淡。
穿過人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