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了。她想起母親失蹤前塞給她的那句含糊話：“別怕，記住藥的味道，它會帶你回家?！彼蚕肫鸶赣H消失后，她在抽屜底發(fā)現(xiàn)過一小瓶止血粉，那瓶粉的氣味正是她現(xiàn)在確認的配方。她一直以為是母親在保護她，可現(xiàn)在才明白，那配方是用來讓操控系統(tǒng)識別她。
制服男人見院長說出關(guān)鍵，立刻要啟動裝置。他的手腕猛地一翻，裝置發(fā)出更強的嗡鳴。戴軒然趁他動作僵硬，抓住那人的手臂，將裝置推到暗道門框上。裝置砸出火花，短暫失效。戴軒然喘著氣，沖郭欣汐喊：“進去！別等！”他不是要她逃命，而是要她在院長留下的暗道開啟前做選擇。因為他知道，交換不是單方面的，只要郭欣汐還沒做出代價，操盤者就不會真的停止。
郭欣汐抱著資料，猛地向暗道里沖。暗道狹窄，貼著地面，空氣里有霉味也有消毒殘留。她邊跑邊把資料壓在胸口，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她沒有回頭看戴軒然，因為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把“選擇”拖成“請求”。她知道自己必須快。失序能力在她身體里像一根緊繃的弦，她一旦失控，會讓整個系統(tǒng)徹底崩掉，崩掉的代價可能不是她的記憶，而是她在乎的人。
戴軒然緊跟其后，暗道里光線極弱。他能聽見身**序人的腳步聲追來，像鐵釘敲在骨頭上。他把自己身體最脆弱的部分刻意露出來，借此拖慢對方追擊。制服男人果然放慢了半拍，像在確認他是否還有繼續(xù)利用的價值。戴軒然趁那半拍，在暗道中摸到暗道側(cè)壁的一處凸起，按下去。暗道上方傳來回響，像逃生線啟動后會自動關(guān)閉出口。
郭欣汐的腳踩到一處軟土，暗道出口處有一條細窄繩索垂下來。那繩索末端綁著一只小燈，燈光昏黃，照出地面刻著的符號。她把符號認出來，那是院長早替她留的線路編碼。郭欣汐回到繩索旁，伸手摸向墻壁。墻壁內(nèi)側(cè)嵌著一枚厚薄適中的記憶片，片上有類似“失序能力”的觸發(fā)點。院長的聲音從外面斷斷續(xù)續(xù)傳進來：“欣汐，別掙扎。你封存的不是你的人生，是他們拿走你的部分?！?br>戴軒然被迫停在暗道另一端。他看見暗道出口正在緩慢關(guān)合，而院長和清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