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一眼：“對啊，11月20號，今天嘛?！?br>下午沒什么事，我倆窩在沙發(fā)上看劇。小月買了奶茶，加了雙份珍珠，我喝了一口就想吐——太甜了，強迫癥讓我覺得糖分比例失調。但沒心情計較，我的視線老往那本掛歷上瞟。
它安靜地掛著，一動不動。
凌晨兩點多，我醒了。月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客廳一片灰白。我起身去喝水，走到茶幾旁邊的時候，沙發(fā)上那個毛絨玩具突然掉下來，“咚”一聲蓋住了掛歷的底部。
我彎腰撿起來，順手把玩具放到一邊。
掛歷背面，浮現(xiàn)出一行字，****，像打印**上去的：“林小月，下午3:00，車禍”。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手一抖，玩具又掉了。
“小月！”我轉身沖向她臥室的門，擰門把手，擰不動。鎖上了？我使勁拍，拍得整只手發(fā)麻，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我掏出手**她電話，鈴聲在門后響起來，一遍、兩遍、三遍，沒人接。
窗戶外面突然響起刺耳的剎車聲，我猛地轉頭，看見馬路上一個人影倒在地上，猩紅色在柏油路上慢慢擴散。另一個我蹲在那個人旁邊，抱著她哭。兩個人我都認識，是我抱著小月。
我低頭看手機，時間顯示下午3:15。
怎么可能？我剛才明明還在凌晨，難道已經(jīng)過了十幾個小時？我抬頭再看窗外，馬路恢復了平靜，沒有人，沒有血，沒有車。
時間像被什么東西撕開了一個口子再貼上。
我用力推開臥室門——這次很順利，門直接開了，沒鎖。小月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呼吸平穩(wěn)。床頭柜上的夜光時鐘顯示凌晨2:55。
我站在門口，腿發(fā)軟，扶著門框才沒倒下去。
小月翻了個身，迷糊地問：“怎么了？”
“沒事。”我聲音在抖，“做噩夢了，口渴?！?br>我回客廳坐下，盯著那本掛歷。它已經(jīng)翻到新的一頁了，紙張上什么都沒寫，干干凈凈。但左下角有一行極淡的鉛筆畫線條，歪歪扭扭組成四個字：“下一個是誰？”
我伸手摸那行字，手指沾了一層灰。
凌晨三點，我打開手機備忘錄，把所有能記的都寫下來。日歷、夢境、凌晨3:17、馬路上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