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蘇家這小子才多大？他能有什么本事？您家的事我周某人接了，三天之內，保您老宅平安——”
“閉嘴！”
顧萬山猛地扭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
“你接了？我上個月就讓你看了！你說只是宅子陰氣重，擺個麒麟就行了。結果呢？我兒子的腿是怎么斷的？我二弟是怎么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公司的賬是怎么爆的雷？你告訴我，你擺的那對麒麟到底頂了什么用！”
周玄通被這一連串逼問噎得說不出話，臉上的笑僵成了一塊鐵板。
周圍看熱鬧的人嗡地炸開了鍋。有人小聲嘀咕：“顧家真出事了？怪不得這段時間沒見顧公子……”還有人幸災樂禍地瞟著周玄通：“喲，周大師不靈了？”趙凱站在旁邊，嘴張著合不上，大金鏈子在太陽下晃得刺眼。
顧萬山不再理會周玄通，重新轉向蘇辰。
“蘇先生，我父親昏迷前死死抓著我的手，說一定要找蘇家，說蘇家的本事才是真本事。我找了您整整三天，要不是有人在天橋看見您擺攤……”他的聲音哽住了，一個叱咤商場幾十年的人，此刻完全不顧顏面，“求您去一趟顧家老宅。只要您肯出手，多少錢您開。”
蘇辰沒有馬上回答，目光從顧萬山臉上緩緩掃過。
“你父親是不是一直念叨著一個人名，昏迷前幾晚總說有人站在院子里？”
顧萬山渾身一震，冷汗順著鬢角就下來了。
他什么都沒說，蘇辰怎么知道？
“還有，”蘇辰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你二弟摔下樓梯那天，客廳的燈是不是閃滅了三次？你兒子斷腿之前，是不是說他晚上老聽見有人在床頭叫他的名字？”
顧萬山的膝蓋徹底軟了。
他剛才說的只是家里出了事，可這些細節(jié)——父親念叨人名、燈閃三次、有人叫兒子名字——他從沒對任何人提起過。連周玄通都不知道，蘇辰全說中了。
“你家老宅坐北朝南，門開東南巽位，格局本來不差?！碧K辰站起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顧萬山，聲音不高不低，“但三年前你們是不是在后院挖過地？把一棵老槐樹刨了，填平蓋了間茶室?！?br>顧萬山猛地抬頭，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您……您連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