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哪兒都不去?！?br>我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出來在她對面坐下。
“媽，您說?！?br>“我就問你一件事?！?br>她的胸口在起伏。
“你嫁進(jìn)我們陸家，到底認(rèn)不認(rèn)我這個婆婆？”
我停了兩秒。
“我認(rèn)。”
“認(rèn)？那怎么一點(diǎn)都不像？”
她的聲音開始發(fā)酸。
“小蝶的事，我開了口求你，你連這點(diǎn)面子都不給我，你讓我以后在外面怎么做人？”
“媽，認(rèn)婆婆和拿出自己的財(cái)產(chǎn)，是兩件事?！?br>“你——”
她被堵了一下，緩了好幾秒。
“你就會掰道理，什么叫你的財(cái)產(chǎn)，你嫁進(jìn)來了，你的就是這個家的！”
“如果這么算，那晏清婚前的積蓄也應(yīng)該是家里的，媽，您用過他一分嗎？”
客廳安靜了。
她的臉漲紅了一陣，說不出話來，坐在那里手指絞著，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不一樣，晏清是男的?！?br>我沒再接話，只是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么僵著。
06
那天鄭秀蘭走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
她一個人坐在黑暗里坐了很久，連燈都沒開。
我不知道她想了什么，但第二天陸晏清接到陸小蝶的電話，說媽哭了一夜，一大早眼睛腫成了核桃。
陸小蝶在電話里語氣很為難：“哥，媽心里不好受，你們能不能再想想？”
陸晏清說：“小蝶，嫂子的鋪面是她爸留給她的，這事沒得商量。你買房的首付，我另外想辦法幫你湊。”
“你哪來的錢？”
“我攢了一些。”
“夠嗎？”
“不夠我再借?！?br>陸小蝶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哥，你別為難”，然后掛了。
但這件事沒有就此停住。
因?yàn)猷嵭闾m去找了陸小蝶訴苦。
她坐在老房子的椅子上，一邊抹眼淚一邊說：“你哥那個媳婦，有錢得很，就是心小，五間鋪面，一間都不肯讓出來給你，這叫什么一家人。”
陸小蝶坐在旁邊聽著，臉上不太好看。
她其實(shí)知道這事強(qiáng)求不來，嫂子的東西，開口要本身就不好聽。
可媽說得那么委屈，她不知道怎么勸，只說了一句：“媽，算了，別人的東西，勉強(qiáng)不了?！?br>“什么勉強(qiáng)！我這是給你要個公道！”
鄭秀蘭拍了下膝蓋，聲音發(fā)抖。
“你哥娶了她，我這個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