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然后程遠的聲音沉了下來。穩(wěn)住了。那是一個掌管了十年隱形帝國的人該有的語氣。
"收到。北辰全線激活。請下達指令。"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沈氏財閥的底層資產(chǎn)配置，什么情況？"
"沈氏表面上是江城第一財閥，但核心供應(yīng)鏈的百分之六十，由北辰旗下的子公司控制。原材料、物流通道、三家核心數(shù)據(jù)服務(wù)商，全在我們手上。"
"他們知道嗎？"
"不知道。這些子公司經(jīng)過五層以上的股權(quán)穿透，表面上和北辰?jīng)]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我靠著墻，抬頭看雨。
"沈氏目前市值多少？"
"三百二十億。"
"北辰呢？"
程遠停了一下。
"截至今天收盤，全球資產(chǎn)總估值，一萬四千億。"
一萬四千億。
是沈氏的四十七倍。
"還有一件事，"程遠的聲音小了些，"十年前，沈氏從二線家族躍升為江城第一，靠的是一筆天使投資。三千萬。那筆錢......"
"我知道。是我投的。"
那年我剛把北辰的雛形搭起來，投了沈庭遠的項目。
沒別的理由。
那時候我剛跟他女兒在一起。
想給未來老丈人幫個忙。
"程遠。"
"在。"
"她說要**我。"
我擠出一聲笑。
"那就讓她先封著。一周之內(nèi)，我要拿到沈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quán)。流程走干凈。"
"**，只需要三天。"
"那就三天。"
掛了電話。
雨還在下。
但身上不冷了。
第二天。
江城的天放晴了。
但我的天沒有。
手機從早上七點開始震。
第一條消息：合作了三年的芯源科技，單方面終止合作協(xié)議。
第二條：辦公室房東發(fā)來通知，限二十四小時搬離。
第三條：銀行賬戶凍結(jié)，原因"配合調(diào)查"。
到下午兩點，公司唯一的程序員也發(fā)來辭職信。
理由寫得很客氣："個人原因。"
我坐在已被搬空的辦公室里，一條條翻過這些消息。
沈家的效率，確實不錯。
門被推開。
陳浩走進來。
我的合伙人。大學(xué)室友。認識了十二年的兄弟。
他臉色不太好，站在門口，不停地搓手指。
"行舟，我......"
"你也是她安排的？"
他的腳步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