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先天性心臟病，去年剛做了手術，現在還躺在床上。
你殺了人，是故意的。
你拿了刀，對著一個比你高比你壯的男人，砍了三十七刀。
現在你說你有苦衷？
這種事，去跟**說吧。
“被告陳素芳，請你陳述案發(fā)當晚的經過?！?br>審判長的話音落下，整個法庭安靜了下來。
陳素芳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字：“他……打我?！?br>“打你？”
“他打了十年了?！?br>法庭里又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結婚第二年他就開始打?！标愃胤颊f，“每次喝了酒就打。用皮帶抽，用煙頭燙，用腳踹。我懷著我閨女的時候，他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差點一尸兩命。我閨女的心臟病，就是那次摔出來的?！?br>“那你為什么不報警？”公訴人問。
“報警有用嗎？”陳素芳抬起頭，看著公訴人，那是一種被生活磨滅了所***之后留下的空洞，“他說他認識***的人，我報警也沒用，他會讓我死得更難看。后來我真去報了一次，***的人來了，問了兩句就走了，說這是家務事。那天晚上他把我打到**失禁，半個月沒能下床。”
“請說案發(fā)當晚。”
“那天……”陳素芳的聲音開始發(fā)抖，“那天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喝了酒，還帶了兩個人。那兩個人不是他的工友，看起來像……像***的。他們在客廳里說話，我聽到他說——‘我家那娘們雖然老了點，但還湊合，兩千塊錢，你們隨便玩?！?br>法庭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秒針走動。
“我躲在臥室里，把門鎖了。但我聽到他們往這邊走，他一邊走一邊罵——‘開門！**，兩千塊錢都收了，你給我出來！’然后他開始踹門。我嚇瘋了，我真的嚇瘋了……”
“那你為什么不跳窗跑？”公訴人又問。
“臥室沒有窗戶，是那種自建房，只有一個氣窗，剛能伸出去一個腦袋。”
“然后呢？”
“他把門踹開了?！标愃胤嫉穆曇艉鋈黄届o了下來，“他沖進來，把我摁在床上，那兩個人站在門口看。我求他，我求他不要這樣，我說孩子還在隔壁睡覺，我求他給我留一點臉。他不聽，他撕我的衣服，我掙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