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進去的一樣。
「權(quán)限激活 1/3」
那行字在日光下清晰可見，我瘋狂地用袖子擦，用指甲摳，但它就像紋身一樣固定在皮膚里。我沖進路邊的公廁，反鎖上門，大口喘息。
鏡子里的我臉色慘白，頭發(fā)凌亂，像剛從病床上跑出來的瘋子。
我想起來了。
不是第一次了。
三年前，地鐵站。
那天是晚上十一點，末班車剛走，站臺上只有我一個人。我看見有個男人在翻我放在座位上的包，我的手機和錢包已經(jīng)被他掏出來裝進口袋。
我喊不出聲音。
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腳也釘在地上。那個男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我，嘴里叼著煙，表情很平淡，像在等我說什么。
我說了。
我說的是“終結(jié)”。
然后地鐵站消失了。
不是燈滅了，不是停電了，是整個站臺的空間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一樣——墻壁、天花板、地磚、廣告牌，全部變成刺目的白色虛無。那個男人張大嘴巴，還沒來得及叫出聲，身體就變成了半透明的光點，像風吹過的灰燼一樣散開。
我嚇傻了。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周圍的白色空間慢慢恢復原狀，墻壁重新出現(xiàn)，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起來，廣告牌上的字體浮現(xiàn)，像是從來沒發(fā)生過任何事。
那個男人的東西還在——他的煙頭掉在地上，煙灰散落一地——但他本人不見了。
我逃出地鐵站的時候，外面的馬路車水馬龍，一切正常。沒有人注意到我。沒有任何新聞報道。我甚至去醫(yī)院掛了號，跟醫(yī)生說我出了車禍，腦子不清醒。
醫(yī)生給我做了CT，說我可能有“選擇性失憶”，建議我靜養(yǎng)。
但我記得。
我一直記得。
那是我第一次**。
我拼命把那段記憶壓進腦海最深處，告訴自己那是幻覺、是錯覺、是加班太多腦子出了問題。我換了工作，搬了家，刪掉所有社交賬號，盡量不和人產(chǎn)生任何交集。
直到今天。
公廁的門被我反鎖著，我靠在墻上，手死死掐住右臂，指甲陷進肉里。那行銀灰色的文字還在，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微微發(fā)燙。
我掏出手機，打開瀏覽器。
搜索欄里，我不知道該輸入什么。所有***都會讓我暴露，所有疑問都沒有答案。
最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