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規(guī)定，還是你個人決定？"
林曉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表情。
"陳先生，你是在質疑我？"
"不。"我站起來，看著她的眼睛，"我是在確認，自己值不值得為這樣一家公司工作。"
"你——"
"還有，"我繼續(xù)說道，"關于我的家世**，你只看了一半。"
林曉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沒回答，而是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號碼。
"在面試開始之前，我給一個人發(fā)了消息。他說，他會關注這場面試的結果。"
"你發(fā)給了誰？"林曉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屑，"你那些窮親戚？還是你那個務農的母親？"
我笑了。
那是一個很輕的笑，卻讓林曉莫名感到不安。
"林經理，你們公司有一個非常嚴格的背調流程，對嗎？"
"當然。"林曉挺直了腰，"我們會對每一位候選人進行詳細背調，確保信息真實有效。這也是為什么你的簡歷能到我這里的原因——你的信息確實沒問題，窮得——很真實。"
最后三個字，她說得很慢，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那就好。"我收回手機，"既然如此，你們應該已經啟動背調程序了。"
"已經開始了。"林曉看了眼電腦，"我們公司的背調非常專業(yè)，三天之內，你的所有底細都會**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勸你不要抱任何僥幸心理。"
"僥幸？"
我低聲重復這兩個字，覺得無比荒謬。
我隱瞞了什么？
不，我什么都沒隱瞞。我只是——簡化了一些信息。
簡歷上的內容，每一句都是真的。
父親早逝，是真的。
母親務農，是真的。
弟弟在讀高中，也是真的。
唯一沒寫的，是另一些事實。
比如，我母親姓沈。
比如，她務農的那個村子，叫沈家村。
再比如，沈家村的沈氏家族，是整個南方地區(qū)最大的隱形財閥——沈家的本家。
而我母親，是沈家老爺子唯一的女兒，是這一代沈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只是三十年前，她愛上了我的父親——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被逐出家門，斷絕關系。
直到我父親去世，那個老人都沒有來看一眼。
所以我從來不說自己是沈家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