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蔽艺酒饋恚斑€有，今天這頓我不吃了，免得AA還得跟你算清楚。”
“林晚棠！你站住！”他在后面喊。
我沒回頭。
走出公園，我長出一口氣。
陽光很好。
街上人來人往，沒人知道我的這輩子剛剛開始。
我看了眼手機，媽發(fā)來微信：談得怎么樣？
我沒回，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
“媽，我不結(jié)婚了?！?br>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爆發(fā)了。
“林晚棠你說什么？你給我回來！你個不孝女——”
我掛了電話。
上輩子為了讓她滿意，我妥協(xié)了一輩子。
這輩子，我不想了。
我站在路口，想了想，先去菜市場找媽。
她在那兒賣早點。
一個鐵皮推車，上面架著煤氣灶，做蔥油餅。
上輩子，她就這么干了一輩子，供我讀書，給我攢嫁妝，最后累出了一身病。
我結(jié)婚后，她還在賣餅。
我坐月子的時候，她一邊照顧我一邊出攤，有一次累得暈倒在路邊。
后來她查出了糖尿病，還是舍不得花錢買藥。
這輩子，我想讓她歇一歇。
2 媽**蔥油餅
菜市場的角落，**小攤還在。
她正彎著腰翻餅，額頭上全是汗。
“媽?！?br>她抬頭，看見是我，臉色立刻沉下來。
“你還有臉來？你知不知道人家張偉怎么說你的？說你沒教養(yǎng)，說你不懂事——”
“我知道。”我打斷她，“所以我不跟他處了?！?br>“你！”媽氣得手抖，鍋鏟差點掉了。
我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鏟子。
“你干什么？”
“幫您翻餅?！?br>“不用你幫！你給我回去，今天必須給人家打電話道歉！”
我沒理她。
我翻著餅，看著這個熟悉的小攤。
鐵皮推車，煤氣灶，一塊面板，幾袋面粉。
上輩子，這個攤子后來被**收了，媽哭了好幾天。
后來我們湊錢開了個小店，結(jié)果遇上拆遷，虧了個底朝天。
我結(jié)了婚以后，就再也沒管過這些事。
直到她生病住院，我才發(fā)現(xiàn)，她連醫(yī)保都舍不得交。
這輩子，不會了。
“媽，我想跟您學做餅?！?br>媽愣住。
“你說什么？”
“學做餅。”我重復了一遍，“我想辭職，跟您一起干?！?br>“你瘋了？”媽瞪大眼睛，“賣餅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