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偶遇------------------------------------------，像一位洗盡鉛華的女子，安靜地躺在群山的臂彎里。，碎成千萬片金鱗，隨著微波輕輕顫動。，鉛筆在指間翻飛。，而是一個女人。，赤著腳，手里勾著一雙銀色高跟鞋。，不時勾勒出腰肢與臀線的輪廓。，逆光時幾乎能透出里面身體的影子——纖細的腰，**的胯，還有胸前那片令人口干的隆起。。鎖骨精致，脖頸修長，下頜的弧線柔和而優(yōu)雅。最要命的是她的嘴唇——**不薄，唇形飽滿，涂著一層極淡的蜜色唇彩，微微張開的時候，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努力捕捉她眉眼間那股慵懶的風情。，時而抬頭望湖，渾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人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他的筆停了。。、又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弧度，他的鉛筆描不出萬分之一?！靶⊙?，該回去了?！?。聲音順著湖風飄過來，軟糯里帶著一絲清甜，像冰鎮(zhèn)的米酒，入口涼，回味卻燙人。
林遠舟的筆尖在紙上戳了一個**。
水里一個穿泳裝的少女回頭喊道：“再玩一會兒嘛，清菡姐——”
“別游太遠！”
她把手攏在嘴邊喊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連衣裙的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白。
林遠舟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怎么也移不開。
那片肌膚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往下是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被蕾絲的花邊半遮半掩。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把目光強行掰回來。
林遠舟，二十六歲，江州市委辦公室的小科員。
這次跟著孫秘書長的隊伍來省城，明面上是“公干”，實際上他干的活跟搬運工差不多——搬土特產、搬文件、搬領導的包。
下午好容易脫了身，跑到云夢湖邊支起畫板，沒想到撞見了這個女人。
她不是那種驚艷的美。
乍一看只覺得舒服，眉眼溫順，氣質干凈。
但越看越不對勁——她的舉手投足間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一只慵懶的貓，躺在午后的陽光里，瞇著眼睛看你。你知道它什么都沒做，但你就是想伸手摸它。
“叫清菡么？”
林遠舟把煙頭摁滅在礁石上，低頭繼續(xù)畫畫。
他決定畫完就走，不去搭訕。
這種女人，一看就是有主兒的。
而且那主兒，多半是他惹不起的人。
筆尖剛落到紙上，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他抬頭，瞳孔猛地收縮。
那條通往停車場的小坡上，一輛景區(qū)電動觀光車正歪歪扭扭地沖下來。
駕駛員是個小姑娘，臉都白了，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腳下顯然已經慌了神。
而坡底的沙灘上，那個叫清菡的女人正彎腰撿**。
她背對著坡道。
什么都不知道。
林遠舟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畫板從膝蓋上滑落，鉛筆滾進沙里。
他的身體比大腦先動，整個人從礁石上彈起來，朝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他的腳踩在沙灘上，每一步都陷進去，跑起來像在泥沼里掙扎。
電動車越來越近，他幾乎能聽見車輪碾過石階的咔咔聲。
五米。
“讓開！”
他吼出這一聲的同時，整個人撲了上去。
手臂從她腰間抄過去的時候，他感覺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把腰出奇的細，他一條手臂幾乎就能環(huán)住。
他抱著她往側面翻滾，兩個人的體重加上慣性，在沙灘上滾了三圈才停下來。
電動車擦著他們沖過去，撞在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林遠舟壓在女人身上，大口喘氣。
然后他意識到自己的手在哪里。
右手按在她的****。那裙子的料子薄得幾乎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的溫度，還有肌膚的觸感——滑，嫩，帶著一絲汗意。她的腿并得很緊，他的手掌恰好卡在最柔軟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剛才翻滾時，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際。
兩條修長**的長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直露到淺色的蕾絲邊。那蕾絲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看見深色的，像一小片神秘而**的陰影。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里停了一瞬。
僅僅一瞬，但足夠了。
她的臉騰地紅了。
不是一般的紅，是從脖頸一直燒到耳根的那種紅。
她咬著下唇，伸手去拉裙擺，但手臂被他的身體壓著，動不了。
兩個人就以這種曖昧到極點的姿勢僵在那里。
林遠舟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
那兩團柔軟的弧線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在他胸口，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擠壓著他。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透過胸腔傳過來，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的身上有一股香氣。
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帶著一點奶香，又有一點花香，鉆進鼻子里讓人渾身發(fā)軟。
他想爬起來，但動不了。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那反應來得又快又猛，根本來不及壓制。
隔著薄薄的褲子，那**的部分恰好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眼睛睜大了。
那雙杏眼里先是震驚，然后是羞恥，然后是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么，但只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像貓叫一樣的哼聲。
那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又軟又糯，帶著一點鼻音，像一根羽毛從林遠舟的心尖上撩過去。
他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頭頂。
“你……”她的聲音發(fā)顫，“你先起來?！?br>林遠舟咬著牙，試圖挪動身體。
但剛一用力，腳踝傳來一陣劇痛——剛才翻滾時扭到了。
他悶哼一聲，身體重新壓了回去。
這一下更糟。
他的臉埋進了她的頸窩。
嘴唇恰好貼在她脖頸的脈搏上，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膚又薄又嫩，底下的血管突突地跳著。
她的頭發(fā)散在沙地上，發(fā)絲撩過他的臉頰，帶著洗發(fā)水的香氣。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fā)抖。
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控制不住的顫栗。
他能感覺到她不自覺地并攏，又分開，又并攏。
每一次動作，他的手就跟著滑進一分。
指尖已經觸到了危險的邊緣。
那蕾絲的質地很軟，帶著她體溫的熱度。
再往里，就是……
“清菡姐！”
少女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壓在身下的女人渾身一顫，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過來。
她雙手撐住林遠舟的胸口，用力推他。
林遠舟也從那種迷亂的狀態(tài)里回過神來。
他咬著牙，忍著腳踝的劇痛，翻身從她身上滾下來，仰面躺在沙灘上，大口喘氣。
褲*還支著帳篷，他慌忙屈起膝蓋，雙手搭在腿間，試圖掩飾過去。
女人坐起來，背對著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裙。
她的手還在抖，拉了好幾次才把裙擺放下去。
那兩條**的長腿被沙子硌出幾道紅印，在夕陽下格外刺眼。
她站起來，背對著他，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肩頭微微起伏。
夕陽把她的側影鍍成金色，他看見她的耳垂還是紅的，像兩滴血。
“清菡姐，你沒事吧！”
那個叫小雪的女孩跑了過來，后面跟著幾個同伴。
“沒事?！?br>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林遠舟聽出了尾音里那一絲壓不住的顫抖。
“多虧了這位先生?！?br>她轉過身來，終于正眼看他。
那雙杏眼里還殘留著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別的什么。
林遠舟撐著地站起來，腳踝又是一疼，他皺了皺眉。
“你的手。”
她忽然說。
林遠舟低頭，右手掌緣擦破了一塊皮，血珠子正往外滲。
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條手帕。
猶豫了一下，沒有遞過來，而是直接拉過他的手，把手帕按在傷口上。
她的手指很涼。
按在手背上時，那股涼意像一條小蛇，順著手臂一直鉆到他心里。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微微發(fā)顫，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林遠舟低頭看她。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光，不知是湖水還是別的什么。她的鼻尖有一顆極小的痣，平時看不見，只有從這個角度、這么近的距離才能發(fā)現。
手帕是淡藍色的，絲綢質地，邊緣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
按在傷口上，帶著她指尖的溫度，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按住?！彼吐曊f，“一會兒就不流血了。”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只說給他一個人聽的。
“謝謝?！绷诌h舟的嗓子有些干。
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然后松開手，退后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小雪跑過來，鄭重其事地鞠躬：“先生，謝謝你救了清菡姐！請給我個電話，我們改天專程道謝?！?br>林遠舟掏出名片遞過去。
他的目光卻越過小雪，落在那個女人身上。
她正側身站著，低頭看自己被沙子弄臟的裙擺。
夕陽在她身上勾出一道金色的輪廓，他看見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fā)抖。
小雪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江州市委辦公室……林遠舟？”
“是我?！?br>女人抬起頭，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瞬。
“外市的?！彼f。
語氣里聽不出是遺憾還是慶幸。
“嗯。說不定明天就走了?！?br>她沒有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轉過頭去。
景區(qū)的管理人員已經趕到了。
肇事的電動車歪在柳樹下，車頭撞癟了一塊。
開車的女孩蹲在路邊哭，幾個工作人員圍著她問話。
“我們走吧?！迸藢π⊙┱f。
她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過頭。
林遠舟還站在原地，一只手按著那條藍色手帕。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
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后轉身，走向停車場。
林遠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白色的裙子在灰藍的黃昏中越來越淡，最后變成一個小小的光點，像一滴露水，融進了夜色。
他低頭看手中的手帕。
淡藍色的絲綢，邊緣繡著一朵蘭花。
角落里，有三個用藍色絲線繡成的小字。
沈清菡。
他拿開手帕，掌心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手帕上沾了一點血跡，在蘭花旁邊，像一片落下的花瓣。
林遠舟把手帕疊好，貼身放進口袋。
走出很遠，他又回頭望了一眼。
湖面已經平靜下來。斜陽的最后一抹光在水面上鋪成一條金色的路，從岸邊一直延伸到湖心，像一條通往什么地方的橋。
那輛撞壞的電動車被拖走了，沙灘上還留著翻滾的痕跡。
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只有口袋里那條手帕，還有上面淡淡的蘭花香氣，提醒著他——今天下午，他曾把一個叫沈清菡的女人壓在身下，感受過她的心跳，觸碰過她的肌膚，在她的****留下過掌心的溫度。
還有她喉嚨里那一聲，像貓叫一樣的輕哼。
林遠舟把煙掐滅，轉身走進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