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剛走進家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花瓶。
祁唯安熟練躲過,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憤怒的父親。
“你真是好本事!**打到全國人民面前去了!”
“祁家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祁唯安沒吭聲,他巡視了一圈找傅淮禮的蹤跡。
只要小叔不在,那今天就是小懲大誡。
沒等他松口氣。
那道熟悉的讓他心驚的聲音響起,先入耳的,是一聲淡淡的冷笑。
光是這聲笑,威懾力就已經(jīng)足夠。
祁唯安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猛地回過頭看向自家小叔,剛想解釋些什么,又突然覺得不對勁。
不對?。?br>
為什么他總感覺…
小叔的目光完全落在自己脖子處的牙印上了???他壓根沒看他?。??
男人緊盯著少年脖頸處的鮮紅血印,沉黑的眼眸翻起驚濤駭浪,他嘴角扯出陰冷的笑,聲音很輕很輕,就像在嘆息。
“小安,你真是出息了?!?br>
溫渺一直以為,只要祁唯安走了,自己就能過回原本喜歡的平靜生活。
她并不知道自己隔壁住了季遇,季遇也并沒有選擇在她面前露面,雖然那個護工偶爾監(jiān)視的目光讓人討厭。
但比起祁唯安在身邊已經(jīng)好很多了。
她一直以為,只要這樣待到徹底退燒出院,就好了。
然后。
她就被人綁架了。
等再度蘇醒時,溫渺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漸變得清晰,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個極其寬敞的房間里,周圍一切布置都極其華麗。
而她的面前,正站了一個少年——
他穿著一身極其端莊華麗的歐式風格的襯衫,察覺到溫渺醒來,側(cè)過頭看她。
該怎樣形容那張臉呢?
如月色銀輝般清冷的銀發(fā),陶瓷一樣白皙的皮膚,既像淺金,卻又比淺金更白一個度的瞳眸,以及,銀白的睫毛。
他整個人白得發(fā)光,就像突然降臨的天使。
見慣了美麗事物的溫渺也被驚艷了一瞬,就連彈幕也陷入瘋狂。
[我嘞個絕世銀發(fā)美少年?。?br>
[好美好美,雌雄莫辨這個詞算是被他詮釋清楚了]
但這都不重要。
問題是她**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不是在醫(yī)院養(yǎng)病嗎!
似乎看透她在想什么,銀發(fā)少年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同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一樣清冷,聲音淡淡的,“不好意思,貿(mào)然將你帶到這里來,我也不想的?!?br>
知道把她帶到這來很貿(mào)然還帶她來干嘛!
溫渺最討厭這種沒禮貌的人!
本來被祁唯安害發(fā)燒了心里就煩,好不容易走了一個禍害,現(xiàn)在又來一個新的!
問題是她都沒見過他!
少女聲音顫顫的,她生病還沒好,所有情緒在此刻凝聚在一起,聲音嬌嬌的,又氣又委屈,“你誰啊你!誰讓你來綁架我的…”
是的,溫渺篤定自己是被綁架了。
也不知道祁唯安上哪找的廢物護工,只會監(jiān)視,也不知道防綁架。
她以后出門一定要帶好幾個保鏢。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綁架我!我告訴你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還…還有,你要是想要多少錢的話,無論多少我都能給你,但是你不能撕票…我很值錢的…”
少女吸了吸鼻子。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她也不忘威脅別人。
銀發(fā)少年微愣,他搖了搖頭。
聲音很輕,“我不是來綁架你的,我也不需要錢。”
那雙漂亮至極的淺色眼瞳看著她,銀色的睫羽顫動,他微微彎了唇,弧度很小,這樣的笑就好像是錯覺,轉(zhuǎn)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