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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舔女主嗎?清冷兄長卻偏寵我高質(zhì)量小說

不是舔女主嗎?清冷兄長卻偏寵我高質(zhì)量小說

小荔稚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6 總點(diǎn)擊
謝時煜溫知絮 主角
ygc 來源
謝時煜溫知絮是古代言情《不是舔女主嗎?清冷兄長卻偏寵我》中涉及到的靈魂人物,二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看點(diǎn)十足,作者“小荔稚”正在潛心更新后續(xù)情節(jié)中,梗概:溫如絮派人盯緊了他幾日,心中生出一無端的想法。難不成,兄長當(dāng)真鉆了那柳清清的套?一想到要再次經(jīng)歷那夢境之中的場景,溫如絮就只覺得自己脖頸那兒冒出密密麻麻的疼來。怪嚇人的。只不過,這幾日都未曾見到謝時煜,心大的溫如絮也未曾想過是兄長刻意避開...

精彩試讀


那日之后,溫如絮總覺得兄長怪怪的。

每每看向她時,那目光都是痛心疾首,像是老學(xué)究抓住了日日逃學(xué)的學(xué)生一般,恨鐵不成鋼。

溫如絮派人盯緊了他幾日,心中生出一無端的想法。

難不成,兄長當(dāng)真鉆了那柳清清的套?

一想到要再次經(jīng)歷那夢境之中的場景,溫如絮就只覺得自己脖頸那兒冒出密密麻麻的疼來。

怪嚇人的。

只不過,這幾日都未曾見到謝時煜,心大的溫如絮也未曾想過是兄長刻意避開。

正躺在她的青蘿院里吃著葡萄呢。

春末的風(fēng)已經(jīng)帶了夏日的燥意,軟綿綿地拂在臉上。

溫如絮歪在竹榻上,手里捧著一碟冰過的葡萄。那葡萄是紫黑色的,皮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擱在碎冰里頭鎮(zhèn)了半個時辰,拿起來時指尖都覺著涼。

她拈起一顆,放進(jìn)嘴里,輕輕一咬,冰涼的汁水便在舌尖炸開,甜絲絲的,帶著一點(diǎn)微酸。

只是剛吃了兩顆,綠梧便走上前來,面色算不上好看:“姑娘,方才前院的小廝來了,說是今日世子約見了一人。”

溫如絮正吃著葡萄呢,聽著她的話,半晌才斜著看了她一眼:“嗯?又是柳家那姑娘?”

綠梧面上一僵,卻還是微微頷首。

溫如絮默默嘆了口氣,將手里的葡萄往碟子里一丟。

又來。

她掰著手指頭算,自從那日柳清清受傷后,單是小廝來報的,如今都是第三回了。

可在那場夢境之中,溫如絮記得分明。

柳清清去歲冬日便該撿到埋在雪堆里的戚妄年,如今正是與戚妄年培養(yǎng)感情的時候,怎么隔三差五地來尋兄長?

這走向不對。

溫如絮心里打著鼓,一面腹誹,一面又往嘴里塞了顆葡萄。

不成!她得去看看。

上輩子兄長就是被柳清清這般若即若離地吊著,一步一步陷進(jìn)去的。

如今她既然知曉后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兄長再走一回老路。

“綠梧,”她擦了擦手,從竹榻上坐起身來,“兄長在何處見客?”

待綠梧應(yīng)下,溫如絮頷首,便站起身來往外走。

謝時煜在松風(fēng)閣見的柳清清。

松風(fēng)閣在侯府東側(cè),臨水而建,四面窗扉洞開,是待客的體面地方。

溫如絮帶著綠梧從回廊那頭過來時,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閣中兩人對坐。

柳清清今日穿了一身煙青色襦裙,發(fā)間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正執(zhí)壺替謝時煜斟茶。隔得太遠(yuǎn),看不清面上神情,但那姿態(tài)是恰到好處的柔婉。

溫如絮腳步一頓,下意識往廊柱后頭躲了躲。

綠梧跟在她身后,壓低了聲音:“姑娘,咱們是過去還是……”

“小聲些,莫要叫里邊聽見了?!?br>
溫如絮扒著柱子,探頭往松風(fēng)閣里看,眉頭擰得死緊,她離得遠(yuǎn),聽不見里頭說什么。

只見柳清清雙手奉了茶,謝時煜接過去,低頭飲了一口,然后微微頷首,像是說了句什么。

柳清清便笑了起來,那笑容從側(cè)面看過去,溫柔得恰到好處。

溫如絮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夢里的畫面一幀一幀地浮上來,最初因著柳清清拒絕了婚事,在京城之中盛傳,連帶著整個定陶侯府都沒了臉。

救過柳清清的謝時煜,再次見到她時也是面目疏離。

直到謝時煜發(fā)覺,柳清清那早亡的未婚夫,便是他年少時同窗過的伙伴,沈硯舟。

沈硯舟之死,直到那夢境的最后,謝時煜都覺得與他脫不了干系。

溫如絮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想,難不成現(xiàn)如今兄長便知曉了?

可她記得夢境之中,分明是等到兄長再打開當(dāng)初沈硯舟壓在書中給他的那一封信,才叫他知曉的...

她正看得出神,閣中的謝時煜忽然微微側(cè)過頭來。

溫如絮猛地縮回柱子后面,心跳砰砰砰地砸了好幾下。

綠梧被她這反應(yīng)嚇了一跳:“姑娘?”

“噓...”

溫如絮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側(cè)耳聽了聽,確認(rèn)沒有腳步聲靠近,才小心翼翼地又探出半張臉去。

松風(fēng)閣里,謝時煜已經(jīng)收回了視線,正與柳清清說著什么。柳清清面上笑意更深了,甚至微微傾了傾身子,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

溫如絮咬了咬下唇。

不成,不能讓他們這樣單獨(dú)待著!

她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裙,換上一副天真無虞的笑臉,邁步從回廊里走出來?!靶珠L——”

松風(fēng)閣里,謝時煜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方才就看見她了。

躲在廊柱后面,探頭探腦的,自以為藏得很好。鵝**的裙擺的從柱子邊緣露出來一截,被風(fēng)吹得飄飄蕩蕩。

他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那顆探出來的腦袋“嗖”地縮回去了,動作快得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世子?”柳清清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來,“您方才說,那道觀的事……”

“嗯?!?br>
謝時煜將手從茶盞上移開,面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慣常的溫潤從容。

“長明燈自是該奉著,只是...柳姑娘去歲便及笄了,若是叫旁人知曉依舊給已逝未婚夫奉那長明燈,可于柳姑娘名聲有礙?”

似是提及到了逝者,柳清清軟睫垂落下,險些跌落幾滴淚來。

“那日在醫(yī)館,瞧見世子時我才想起硯舟的那封信。如今,逝者已逝,總歸得盡一份心意?!?br>
謝時煜斂著眉目,卻不知曉在想些什么。

便是在這時,閣外傳來了那一聲脆生生的。

“兄長!”

謝時煜的后背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溫如絮腳步輕快地走進(jìn)松風(fēng)閣,先向柳清清福了一禮,笑得眉眼彎彎。

“柳姑娘安。我聽下人說柳姑娘來了,便想著過來打個招呼,兄長不會怪我唐突吧?”

謝時煜還沒說話,柳清清已經(jīng)笑著起身,親熱地拉了她的手:“妹妹來得正好,我正與世子說呢,前些日子的事,一直沒尋著機(jī)會向妹妹賠個不是。”

她的手覆上來時,叫溫如絮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蔀榱嗣嫔系暮晚?,溫如絮只能將這一絲不適感壓下。

她假笑了兩下,而后是一臉茫然:“什么事?姐姐做了什么需要賠不是的事嗎?”

上回柳清清受傷,她倒也不必向自己賠不是。只是瞬間,溫如絮便意識到柳清清說的是什么時候了。

李代桃僵,冒認(rèn)兄長做救命恩人的事?

瞬間,溫如絮掃了謝時煜一眼,眼神里都帶著哀怨。

柳清清聽著溫如絮的話,唇角動了動,隨即失笑:“妹妹不記得便罷了,總歸是我該謝妹妹才是?!?br>
柳清清要裝,那溫如絮自是也迎上。

兩個姑娘手拉著手寒暄了幾句,溫如絮便在謝時煜對面的位置坐下了。

她坐下的位置很有意思,不偏不倚,正好在謝時煜和柳清清中間。

謝時煜看在眼里,握著茶盞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看來,那**的想法并未出錯...

絮兒,是來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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