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了掂，比我想象的要沉。我握住掃帚，感覺指尖的倒刺扎進皮膚，一絲微不**的刺痛。
我走到煉丹房外院，那里堆滿了廢棄的藥渣和碎石。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泥土和潮濕的腐朽氣味。四周的弟子們穿著光鮮亮麗的法袍，有的在研磨藥材，有的在操控火焰，他們身上的靈氣波動，即便是我這個凡人也能清晰感知。我像一個被遺忘的幽靈，默默地揮動著掃帚，將那些被他們隨手丟棄的藥渣和塵土，一點點地歸攏。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混著灰塵，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喉嚨有些發(fā)干，肺部也開始隱隱作痛。這具身體的素質(zhì)，簡直是差到了極致。可我的意識卻異常清醒，系統(tǒng)核心指令像警鐘一樣，在腦海里反復敲響。
我用眼角的余光掃過那些忙碌的身影。他們每個人都渴望著力量，渴望著更進一步，渴望著長生。他們?nèi)找岳^夜地修煉，拼盡全力爭奪每一次機緣。而我，一個身懷真正長生秘密的人，卻只能像一只老鼠一樣，躲在陰影里，用掃帚丈量著這片巨大的宗門。
這**才是真正的諷刺。
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年弟子從我身邊走過，他身上的香料味很濃，蓋過了藥渣的腥臭。他突然停下腳步，嫌棄地皺了皺眉。
喂，你這廢物，離遠一點！你的臭味熏到我的靈藥了！他一腳踢開我剛剛掃成一堆的藥渣，那些藥渣瞬間散開，重新混入塵土。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散落一地的藥渣。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我只是握緊掃帚，然后彎下腰，重新開始清掃。這具身體無法反抗，我的“長生”也不能暴露。我所有的屈辱，都必須咽下去。
那少年弟子見我沒有反應(yīng)，像是被我的無視激怒了。他走過來，抬起腳，踩在我剛剛清掃干凈的地面上，然后狠狠地碾了幾下。他發(fā)出輕蔑的笑聲。
沒用的東西，一輩子都只能掃地。
我還是沒有抬頭。我只是看到他腳下泛著光澤的鞋子，一塵不染，與我手中沾滿灰塵的掃帚形成鮮明對比。這**就是階級。我這輩子，上輩子，都擺脫不了這個該死的階級。
傍晚時分，夕陽將整個宗門染上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