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二十多萬。
從醫(yī)院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
我騎電動車回到家，趙建軍不在。
婆婆坐在客廳搓麻將牌，一個人擺了一桌。
看見我回來，她頭都沒抬。
"回來了？**咋樣了？"
"交了十萬押金，還差二十多萬。"
"那你慢慢想辦法唄，急也沒用。"
她撿起一張牌，對著燈看了看。
"**那歲數(shù)了，就算治好了也是這個病那個病的，你可別砸太多錢進(jìn)去。"
我沒搭理她，進(jìn)了臥室關(guān)上門。
把那個抽屜重新翻了一遍。
沒有存折，但我在抽屜縫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
一張銀行的取款憑條。
金額：三十萬零四百元整。
時間：十八天前。
但取款人簽名那一欄，被撕掉了。
十八天前。
那天趙建軍上白班，我在超市上到晚上九點。
家里只有婆婆一個人。
我拿著那張憑條，推開臥室門，把它拍在婆婆面前。
"媽，這是什么？"
婆婆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復(fù)如常。
"看不清，我老花眼。"
"三十萬零四百塊，十八天前取的，取款機(jī)就在咱小區(qū)門口那個銀行。"
"這錢是你取的吧？"
婆婆把麻將牌往桌上一推，站起來。
"你什么意思？你懷疑你親婆婆偷你的錢？"
"我在問你。"
"問我就是懷疑我！"
婆婆的嗓門突然拔高。
"林若晴，我伺候你們趙家五年，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存折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
她把桌子一拍。
"你信不信都行！反正我沒拿過一分錢！你要是覺得我偷了，你報警??！讓巡捕來抓我這個老太婆！"
"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年了，抓走正好省得礙你的眼！"
說著，她又開始抹眼淚。
趙建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把擋在婆婆前面。
"你又逼媽了？"
"你看這個。"
我把取款憑條遞給他。
趙建軍看了一眼，把憑條翻了個面，又翻回來。
"這能說明啥？上面又沒名字。可能是之前的舊憑條。"
"十八天前的憑條，舊什么舊？"
"行了！"
趙建軍把憑條扔在桌上。
"媽說沒拿就沒拿，你別揪著不放了。存折說不定真是賊偷的。"
"你信賊，不信你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