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及的方式碾碎之后，碎片扎進胃壁的鈍痛。
“你們，是雙向共感？”
我的聲音很平。
平到我自己都意外。
第二章 撞破共感秘密
沈聿白摁滅了手機。
但手機黑屏的前一秒，我看到屏幕里那個女人的表情——
不是慌張，不是心虛。
是笑。
唇角彎彎的，像只得逞的貓。
“知念，你聽我解釋?！?br>“雙向共感。”我重復了一遍，“情緒共享，觸覺共享，你和她天生就有這種感應?！?br>雙向共感在這個時代不算罕見。
大約萬分之一的概率，兩個人之間會形成天然的感官聯(lián)通——一方碰到熱水，另一方手心發(fā)燙；一方開心，另一方跟著心跳加速。
只是形成共感的前提條件極為苛刻：基因匹配、神經頻率同步、情緒波段重合。
很多人一輩子都遇不到自己的共感對象。
而沈聿白遇到了。
不是我。
“蘇棠。”我說出那個女人的名字。
沈聿白身體一僵。
“你……認識她？”
“你通訊錄置頂?shù)哪莻€備注叫棠的人，我一個月前就注意到了。”
我聲音很穩(wěn)，穩(wěn)到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但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知念，我和她真的沒有出格?！?br>他站起來走向我，試圖拉我的手。
“共感是天生的，我控制不了。我沒碰過她，也沒見過幾次面，就是……偶爾感應一下。”
“偶爾？”
我退后一步。
“你的手機通話記錄，一天八次。你和我打電話，一個月兩次?！?br>他頓住了。
“你和她隔空牽手，同步心跳，你管這叫感應一下？”
“不一樣，知念，共感不是我能選擇的——”
“但你可以選擇不接?！?br>客廳突然安靜了。
我看著他的臉，很認真地看。
兩年了，這張臉我閉上眼都能描出來。高鼻梁，薄嘴唇，眉骨很好看。
可此刻我看著他，只覺得陌生。
“沈聿白，你剛才叫她別鬧了的時候，用的語氣，是你跟我說話時從來沒有過的?！?br>他張了張嘴。
沒說出話。
這時候，他的手機亮了。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
蘇棠：聿白，你是不是不開心？我感應到了，心口好悶。
他的眼神下意識地飄向手機。
就那一瞬間。
不到0.5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