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夾著一塊魚，筷子懸在半空，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種亮法我從沒見過。
"真的？六十三萬？叔叔阿姨太實在了。"
他放下筷子，隔著桌子抓住我的手。
"念念，這是天大的好事。"
我跟著笑了。
"是挺突然的，我爸說讓我自己安排。"
"必須得好好安排。"
他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視線飄向窗外，像在盤算什么。
"六十三萬，得發(fā)揮最大價值……"
那一刻我沒多想。覺得我們是一個整體，在面對一件共同的大事。
那晚他送我回家，在樓下抱了我很久。
"念念，放心，有我在，以后我一定對得起叔叔阿姨這份心。"
我信了。
周末兩天，他說公司有樓盤加推，天天加班。
電話里有回聲，**有人說話，但聽不清。
我沒往心里去。自己在家看了幾個樓盤的信息，算了算月供，在本子上畫了未來小家的布局圖。
客廳放沙發(fā)，陽臺種多肉，書房靠窗擺書桌。
我拍了照片發(fā)給他，配了一行字："我們未來的家。"
他過了四個小時才回。
"挺好的。明天我給你看更好的。"
"更好的"三個字，讓我心里有什么東西跳了一下。
周日晚上他主動打來視頻。
畫面里他不在家，**嘈雜，燈光很亮。
他壓著聲音說："念念，明天上午請個假，我?guī)闳タ磦€東西。"
"什么東西？"
"給你一個驚喜。關(guān)系到我們的未來，你來了就知道了。"
我追問，他死活不說。
掛了視頻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是看中了哪個樓盤？還是要求婚？
我翻了個身，帶著期待睡著了。
02 的驚喜
周一上午十點，我按他發(fā)的地址打車過去。
地址在城東開發(fā)區(qū)。
越走越不對勁。
出租車停在一家4S店門口。
巨大的玻璃幕墻，锃亮的展車，空調(diào)冷氣從自動門里飄出來。
我下了車，站在門口沒動。
程遠從里面迎出來。
襯衫西褲，頭發(fā)打了發(fā)膠，臉上的笑像是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人。
他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往展廳里帶我。
"快，就等你了。"
"程遠，我們來4S店干什么？"
"看我們的未來。"
他的手臂指向展廳正中央那輛銀色轎車。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