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反撲，秦淮茹變臉------------------------------------------。，他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就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連**叫他吃飯都不應(yīng)聲。院子里的人都在背后議論，說許大茂這是心虛了，沒臉見人。，許大茂不是那種會乖乖認(rèn)栽的人。，雖然地位不高，但接觸的人多，路子廣，心思又陰，三天不吭聲，不代表他就這么算了。果然，**天一早，麻煩就來了。，準(zhǔn)備去軋鋼廠上班，就看見許大茂站在胡同口，身邊還跟著兩個人。，在街道辦當(dāng)個小干事，平時狐假虎威慣了。另一個我不認(rèn)識，但看那副流里流氣的模樣，八成是外面混的。，看到我過來，冷笑了一聲："何雨柱，站住。"，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劉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攔我。，劉東撲了個空，差點(diǎn)摔倒。他臉色一變，指著我的鼻子吼道："何雨柱，***……""注意你的嘴。"我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他，眼神冰冷，"再罵一句，你信不信我把你舌頭擰下來？"，下意識后退了半步。，趕緊站出來打圓場："柱子，別誤會，我沒想找你麻煩。就是有件事，想跟你談?wù)劇?"有事說事。"我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天在醫(yī)院的事，咱們能不能私了？"
"私了？"我挑了挑眉，"怎么個私了法？"
"我賠你點(diǎn)錢，你就當(dāng)那天的事沒發(fā)生過。"許大茂說著，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遞到我面前，"這錢你拿著，算是我的歉意。以后咱們還是好鄰居，別傷了和氣。"
二十塊錢？
我看著他那副自以為很慷慨的樣子，差點(diǎn)笑出聲來。
算計我的時候，你許大茂想讓我當(dāng)接盤俠，養(yǎng)你許大茂的種?，F(xiàn)在事情敗露了，拿二十塊錢就想打發(fā)我？
"不夠。"我吐出兩個字。
許大茂臉色一變："那你說多少？"
"兩百。"
"兩百？！"許大茂跳了起來，"你**啊？"
"嫌貴就別談。"我轉(zhuǎn)身就走，"反正我是不急，要急的是你。你想想，這事要是傳到廠里去，你許大茂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媳婦劉嵐知道了會怎么想？"
許大茂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
我這話算是戳到了他的命門。劉嵐雖然長得一般，但她爹在區(qū)里有關(guān)系，許大茂能進(jìn)放映科，全靠劉嵐家的關(guān)系。要是劉嵐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還想禍害別人，這婚八成得散。
"何雨柱！你別太過分！"許大茂咬牙切齒。
"過分？"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冷笑，"許大茂，你禍害我的時候，想過過分沒有？"
許大茂啞口無言。
旁邊的劉東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何雨柱，你別得理不饒人，大茂都說了要私了……"
"關(guān)你什么事？"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劉東，你是街道辦的干事，不是許大茂的打手。你要是想去街道辦反映反映這事，我奉陪到底。"
劉東臉色一僵，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
他心里清楚，這事要是鬧到街道辦，許大茂不僅面子上過不去，搞不好連工作都得丟。他幫許大茂出頭，萬一把自己搭進(jìn)去，得不償失。
我不再理會他們，騎上自行車揚(yáng)長而去。
身后傳來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聲音："何雨柱，你給我等著！"
等著？老子隨時奉陪。
到了軋鋼廠，我照常進(jìn)食堂干活。
今天的情況比昨天還好，好幾個車間的工人專門跑到食堂來吃飯，就是沖著我改良后的菜來的。就連保衛(wèi)科的老李都端著碗湊過來，豎著大拇指說："何雨柱，你這手藝，放到北京城里的大飯店都不差！"
我笑了笑沒說話，心里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光在廠里做飯，雖然能漲點(diǎn)工資賺點(diǎn)積分，但天花板太低。要想快速積累資本，還是得往外擴(kuò)。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去了趟廠里的供銷科。
供銷科的趙主任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平時見人就笑，但腦子精明得很。我進(jìn)門的時候，他正泡著茶看報紙。
"趙主任，忙呢？"我笑著打招呼。
"喲，何雨柱？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趙主任放下報紙，打量了我一眼，"聽說你最近在廠里風(fēng)頭很盛啊，連廠長都夸你菜做得好。"
"趙主任謬贊了。"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個事。"
"什么事？你說。"
"廠里那批報廢的電器，怎么處理的？"
趙主任愣了一下："報廢電器？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想看看能不能修。修好了，還能用，給廠里省點(diǎn)錢。修不好的，當(dāng)廢品處理也行。"
趙主任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
"何雨柱，你什么時候會修電器了？"
"最近學(xué)了一點(diǎn)。"
"學(xué)了一點(diǎn)？"趙主任顯然不信，但他沒有深究，而是換了個話題，"那批報廢電器不少，電視機(jī)、收音機(jī)、電風(fēng)扇都有，堆在倉庫里落灰呢。你要是真有本事修，我可以跟廠領(lǐng)導(dǎo)匯報一下。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修不好可不能怪我。"
"沒問題。"我點(diǎn)點(diǎn)頭，"趙主任，咱們丑話也說在前頭——修好的電器，廠里留著自己用也行，賣給職工也行。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每修好一臺，給我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趙主任眉頭一皺："百分之二十？你胃口不小啊。"
"趙主任，您算算賬。"我不緊不慢地說，"一臺新電視機(jī)四五百塊，修好了當(dāng)二手賣也能賣兩三百。我修一臺的成本不到十塊錢，廠里花十塊錢就能省幾百塊的開支，這筆賬怎么算都劃算。百分之二十的提成，我拿的是手藝錢，不是辛苦錢。"
趙主任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行，我先跟廠領(lǐng)導(dǎo)匯報，回頭給你消息。"
"謝謝趙主任。"我站起來，"倉庫的鑰匙什么時候給我？"
"急什么？等領(lǐng)導(dǎo)批了再說。"
我笑了笑，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供銷科。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改變原劇情走向——原主從未涉足廠里報廢電器業(yè)務(wù)，此為全新發(fā)展路線。獎勵積分30分。"
我嘴角微揚(yáng)。
改變劇情走向的積分，來得就是快。
下午下了班，我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繞到了廠區(qū)后面的一條小巷子里。
這條巷子緊挨著軋鋼廠的家屬區(qū)，住的都是廠里職工的家屬。我之前打聽過了，這片區(qū)有好幾戶人家的家電壞了，但廠里沒有專門修電器的，要修就得去城里，來回折騰半天，還貴。
我找了個顯眼的位置，從自行車上解下一塊硬紙板，用粉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家電維修，****，修不好不要錢。"
然后把紙板靠在墻根，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著等。
第一個客人來得很快。
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端著一臺收音機(jī)走過來，臉上帶著將信將疑的表情。
"小伙子，你這真會修收音機(jī)？"
"大姐，您放心，先看看再說，修不好不收錢。"
大姐把收音機(jī)遞給我，我接過來按了一下開關(guān)，果然沒有聲音。系統(tǒng)立刻給出了診斷——功放管燒了，同時調(diào)諧電路有個焊點(diǎn)虛焊。
我從工具包里掏出電烙鐵和備用零件，花了大概二十分鐘就搞定了。收音機(jī)里重新傳出了清脆的廣播聲。
大姐瞪大了眼睛："真的好了？我就說嘛，之前找人看過，說修不了，要換新的。你這就修好了？"
"小問題，不用換新的。"我笑了笑。
"多少錢？"
"八塊。"
"才八塊？"大姐一臉驚喜，"上次那個人要我二十五呢！"
我笑了笑沒說話。
大**快地掏出八塊錢，臨走還特意問了我住在哪里，說要跟鄰居們宣傳宣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五六個人，有拿收音機(jī)的，有拿電風(fēng)扇的，甚至還有人把一臺壞掉的黑白電視機(jī)給搬過來了。
電視機(jī)的問題比較復(fù)雜，是高壓包壞了。巧的是，我工具包里正好有一個從廠里廢料堆里撿來的同型號高壓包。換上之后，電視機(jī)重新亮了起來。
那戶人家高興壞了，直接給了二十塊錢。
"叮！成功修理收音機(jī)三臺，獲得積分15分。"
"叮！成功修理電風(fēng)扇兩臺，獲得積分10分。"
"叮！成功修理電視機(jī)一臺，獲得積分20分。"
"叮！觸發(fā)任務(wù)進(jìn)度：幫助鄰居解決家電問題（3/3）。日常任務(wù)完成！獎勵積分100分。"
我深吸一口氣，心情大好。
光這一個下午，就賺了六十多塊錢，積分也漲了145分。加上之前的65.5分，現(xiàn)在總積分已經(jīng)突破200分了！
而且，通過這次擺攤，我在這片家屬區(qū)算是打出了名氣。臨走的時候，好幾個人都記下了我的地址，說以后有活兒就找我。
騎車回四合院的路上，我算了一筆賬。
如果廠里那批報廢電器的事能談下來，加上外面接散活的錢，一個月下來，少說也能賺三四百塊。在80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很多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也不過五六百塊。
而我，一個月就能賺到人家半年的錢。
到了四合院門口，我停好自行車，剛走進(jìn)院子，就感覺氣氛不太對。
好幾個人圍在中院，竊竊私語?？吹轿疫M(jìn)來，他們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
我沒理他們，徑直往自己屋子走。
"柱子！"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zhuǎn)頭一看，是秦淮茹。
她站在自己家門口，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頭發(fā)也重新梳過了，看起來比前幾天精神了不少。但她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不是前幾天的委屈和心虛，而是一種……算計。
就好像獵人盯著獵物一樣。
"有事？"我語氣平淡。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快步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說："柱子，我聽說你今天在外面修電器賺了不少錢？"
消息傳得夠快的。
"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柱子，你別這樣。"秦淮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我真的是被逼的。許大茂那***欺負(fù)我一個寡婦，我有什么辦法？"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心里毫無波瀾。
前世的傻柱，就是被這副模樣的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一哭二鬧三賣慘，三板斧下來，傻柱就心軟了，然后繼續(xù)當(dāng)冤大頭。
但我不是傻柱。
"秦淮茹，"我開口了，語氣不帶一絲感情，"你被許大茂欺負(fù)，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去報警啊，去找街道辦啊，找我干什么？"
秦淮茹臉色一僵，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漠。
"柱子，我……我是覺得你人好，靠得住……"
"靠得??？"我嗤笑一聲，"你以前也是這么覺得的？覺得我好騙好拿捏？"
秦淮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不再看她，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透過門縫，我看到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咬著牙回了家。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原來的傻柱是她最大的靠山和提款機(jī)，現(xiàn)在這個靠山突然不聽話了，她肯定著急。而且，我今天在外面賺錢的消息傳回來，她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貼上來。
但我早就想好了——這輩子，秦淮茹休想再從我手里拿走一分錢。
洗完臉，躺在床上，我又打開了一次系統(tǒng)面板。
總積分：210.5分。
距離身體強(qiáng)化中級還差289.5分。
距離商業(yè)洞察解鎖還差789.5分。
路還很長，但方向已經(jīng)清楚了。
關(guān)燈之前，我聽到院子里傳來許大茂和秦淮茹說話的聲音。兩個人壓低了嗓門，聽不清在說什么，但那鬼鬼祟祟的語氣，不用猜都知道沒好事。
我冷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許大茂和秦淮茹聯(lián)手？
來吧，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