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三個月前才被認回霍家
回來之后過的還不如在福利院，連飯都沒人給他做
程遠把他的房卡注銷了，他昨晚在地下**靠墻坐了一夜
"謝謝你幫我。"他說。
"不客氣。"
我看了一眼他手背上的傷。
"你手怎么弄的？"
他低頭看了看："沒事，下午被推了一下，蹭到了。"
彈幕：
不是蹭到的，是程遠在人群里故意推的他，掌根磕到了水泥臺階棱上
我從抽屜里翻出一盒創(chuàng)可貼，遞出去。
"貼上。天冷，傷口裂了會疼。"
他接過去，愣了一下。撕開包裝的時候手指頭有點抖——不是因為冷。
是很久沒有人遞東西給他了。
貼好之后他站在那兒，好像還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你先回吧。"我說。
"嗯。"他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我叫霍琛。"
彈幕在他身后刷屏：
這個人還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大的秘密
**留了一把鑰匙給他，能打開一個銀行保險柜，里面的東西能讓整個霍家翻天覆地
可惜程遠也在找那把鑰匙
我看著他瘦窄的背影走進小區(qū)大門。
黑色衛(wèi)衣洗得發(fā)白，鞋底磨平了。
不是在豪宅里長大的人。
但彈幕說——他才是這個地方真正的主人。
五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到保安室**。
打開柜子的時候，一股酸臭味沖出來。
制服被拽出來丟在地上，被不知道什么液體泡過，起了褶皺發(fā)了霉。值班記錄本撕得稀碎。柜門上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兩個字：
滾蛋。
彈幕：
昨晚2:17，楊輝帶著夜班保安小劉來的
小劉不敢得罪楊輝，是被逼著干的
楊輝已經(jīng)跟人事打了報告，說你曠工未到崗，但你昨天的打卡記錄在系統(tǒng)里，他刪不掉
我蹲下來，撿起碎紙。
沒生氣。
生氣沒用。
轉(zhuǎn)身去了監(jiān)控室。保安有權(quán)限調(diào)閱保安室內(nèi)部的監(jiān)控回放。
昨晚2:17的畫面，清清楚楚——楊輝親手拿水潑了制服，親手拿記號筆寫的"滾蛋"。
拷了一份，存進U盤，揣進口袋。
換了一套備用制服。正常打卡。正常上崗。
上午十點巡邏，走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