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說得對，他口袋里還藏著被偷的手表，等下要栽贓給你！
這個假少爺碰瓷都碰到保安頭上了，夠不要臉的
兄弟快跑，這人仗著霍家的勢訛人訛出經(jīng)驗了
我眨了眨眼。
彈幕還在。
沒消失。
我深吸一口氣，往后退了兩步，退回崗?fù)だ?。拿起對講機，頻道切到公共頻道，聲音壓得穩(wěn)穩(wěn)的：
"隊長，南門口有人鬧事，疑似碰瓷。麻煩調(diào)一下門口的監(jiān)控，全程錄像。"
對講機里傳來隊長的聲音："收到。"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碰瓷"兩個字砸進人群里。
程遠的哭聲——
卡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被什么東西掐住了，斷在半空。他維持著沖向車的姿勢，腳步卻自己停了。
眼睛迅速掃向崗?fù)ろ敳康谋O(jiān)控攝像頭。
他縮回脖子，手飛快地捂住右側(cè)口袋。
彈幕又刷了一排：
看他的手！口袋里有東西！
手表在右邊褲兜，他怕了哈哈哈哈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開始交頭接耳，目光從霍琛身上轉(zhuǎn)到了程遠身上。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盯著程遠捂口袋的手看了兩秒，皺起眉："小伙子，你口袋里揣的什么？"
程遠臉色刷地白了。
"沒……沒什么。"
他松開手，假裝很自然地把手揣回兜里。但剛才那個捂口袋的動作太明顯了。
人群開始散了。
沒人再罵霍琛了。
程遠站在原地，眼淚掛在臉上沒來得及擦。
但那雙眼睛——冷得能切開人皮。
他轉(zhuǎn)過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向崗?fù)だ锏奈摇?br>我和他對視了一秒。
彈幕飄過來：
他記住你了
這人心眼比針尖還小，你完了兄弟
三天之內(nèi)他會讓你丟工作，賭一包辣條
我收回視線，坐回椅子上，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
水是溫的。
手也是穩(wěn)的。
二
人群散了之后不到五分鐘，程遠折返了。
他沒走大門，從側(cè)面繞過來，直接出現(xiàn)在崗?fù)ご翱谇啊ｏL(fēng)衣上沾了灰，眼角還掛著淚，但表情已經(jīng)完全換了一套。
他敲了敲窗戶玻璃。指關(guān)節(jié)的力度不輕。
我推開窗。
"說吧。"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彈幕在他頭頂飄過：
他在想怎么拿捏你
程遠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