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晨兩點二十一分。對著聊天框打了刪**打，最后發(fā)出八個字：
**你怎么了？你的西瓜都成熟一個禮拜了！**
消息發(fā)出去，沒有正在輸入。什么反應都沒有。
他把聊天記錄往上翻，翻到她最后一條消息。她發(fā)的。他當時點開看了一眼，想著打完這把再說，然后忘了。
那行字安靜地躺在一周前：
"顧羽舟，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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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冷冷。"
沒有表情包，沒有撤回提示，沒有后續(xù)解釋。五個字，簡單到像一句陳述，嚴肅到不像開玩笑。
他現(xiàn)在讀了三遍。每個字都認識。就是沒辦法把它們當成一句看了就過了的消息。
· · ·
二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翻了個身。凌晨兩點半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調(diào)嗡鳴。盯著天花板看了三分鐘，又把手機翻過來——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綠色氣泡。
把那行字看了**遍。"我不是冷冷。"不是"我今天不是冷冷"，不是"裝的冷冷不是我"。就五個字。然后她再沒出現(xiàn)過。
凌晨兩點四十一分?？照{(diào)還在響，他忽然覺得出租屋安靜得有點壓抑。坐起來打開王者榮耀——亮屏的時候眼睛被刺了一下。
侯冷冷個人主頁——總場次停在一個半月前，常用英雄全是輔助：瑤、蔡文姬、孫臏，省級牌子。出裝方案里一欄叫"給羽舟用的"，純保護流瑤。所有裝備都是替射手擋傷害——加護盾值，減冷卻，甚至配了一件解控的。他自己打射手都覺得夠用了，她還給他多配了一格減傷。他從來沒算過這么細。也從來沒問過。
社交圈只關注了一個人：阿黎今天吃什么。女號，王者段位，三天前在線。不是他。
他發(fā)好友申請："你好，我是冷冷的朋友，想問你一點事。"
三秒通過。對面在線。還沒想好怎么開口，消息先到了：
"你也是冷冷的號上的？"
他盯著"也"字看了兩秒。
"什么意思？"
"等等，你不是那個一直用冷冷號的人？"
他拇指懸在屏幕上方，慢慢打出一行字："什么叫用冷冷號。"
對面沉默了很久。久到以為下線了。然后消息一條條彈出來：
"冷冷是我的同學。"
"她去年十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