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四個月。
也就是說，她不僅跟他有關(guān)系，還在拿我的錢養(yǎng)他的同時，再用自己的錢補貼他。
不——更準確地說，是用我給她的生活費補貼他。
她哪來的錢？她的工資一個月稅前一萬二，扣完房租水電，剩不了多少。但她從沒跟我哭過窮，因為我每個月還額外轉(zhuǎn)給她兩萬塊家用。
兩萬里拿出一萬給**。
剩下一萬過日子。
這筆賬，她算得真好。
我把文件放回紙袋。
茶涼了一半，我端起來一口喝完。
"打算怎么辦？"老爺子問。
"你說的——婚禮照舊，換個干凈的。"
老爺子點了下頭。"換人的事我來安排。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什么？"
"讓她自己走上婚禮現(xiàn)場。"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老爺子。
他沒有笑，但嘴角的弧度收緊了一點，那是他在商場上準備下最后一步棋之前的表情。
"讓她高高興興地穿上婚紗，高高興興地化好妝，高高興興地走進那個會場，在五百個人面前站好——然后發(fā)現(xiàn)，這場婚禮不是她的。"
"那是她的葬禮。"
"社會性的。"老爺子把紫砂壺的蓋子掀開，看了一眼茶葉，又蓋上。"不流血，不犯法，但比殺了她還疼。"
我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您準備換誰？"
老爺子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屏幕上是一個女人。二十六七歲，馬尾辮，素顏，站在一片實驗室的器材架前面，穿白大褂，低著頭看手里的資料，側(cè)臉線條干凈利落。
"蘇念。蘇正遠的女兒。帝都交大金融博士，去年剛回國。老蘇跟我合作那個芯片項目的時候提過一嘴，說自家閨女不肯相親，一門心思搞研究。"
我沒說話。
"別急著拒絕。"老爺子把手機收回去。"我不是讓你明天就跟她結(jié)婚。你先見一面。如果合適，婚禮當天讓她出場。如果不合適，我再安排別人。"
"她知道嗎？"
"老蘇知道。蘇念還不知道。得你親自跟她談。"
老爺子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厚重溫熱。
"墨城啊，**走得早，這些年你的事我管得少。但有一條——沈家的面子不能丟，沈家的人不能蠢。你能錄下來那60秒而不是沖進去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