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嗎？”他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氣息交融，“就一句‘好’，有那么難說出口嗎？”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盛滿了期待和溫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個看似游刃有余的男孩子，其實也在緊張。
這個認知讓我心里某個角落軟了下來。
“……好。”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像嘆息。
陸知衍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瞬間被點燃的星星。
“真的？”
“嗯?！?br>“不反悔？”
“不反悔?！?br>他笑起來，那笑容燦爛得晃眼。然后他松開我的手腕，卻轉而捧住我的臉，額頭輕輕抵上我的。
“謝謝你，姐姐?！彼吐曊f，聲音里滿是歡喜，“謝謝你給我機會?！?br>我垂下眼，長睫掃過他的臉頰。**的。
“那現(xiàn)在……”他退開一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能牽你的手嗎？追你的第一步?！?br>我抿唇，手指蜷了蜷。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攤開在我面前。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掌心紋路清晰。
我猶豫了幾秒，慢慢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立刻合攏，將我的手完全包住。溫熱，干燥，帶著薄薄的繭。
“手這么小?！彼吐曊f，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背。
我沒說話，耳根發(fā)燙。
“送你回家?！彼f，卻遲遲不松手，就這樣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牽著我，重新啟動車子。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雨已經停了，街道濕漉漉的，倒映著霓虹燈光。
他一直牽著我，偶爾用手指輕輕撓撓我的掌心，惹得我一陣輕顫。
“別鬧……”我小聲說。
“沒鬧?！彼麩o辜地眨眨眼，“就是忍不住想碰你。”
我別過臉看向窗外，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彎起來。
到我家樓下時，他停好車，卻依然牽著我的手不放。
“到了?！蔽艺f。
“嗯。”他應，卻沒動。
“我上去了?！?br>“再待五分鐘?！?br>“很晚了……”
“就五分鐘?！彼麍猿?，轉過頭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線下亮晶晶的，“今天是我們第一天，姐姐。”
“什么第一天……”
“我追你的第一天。”他認真地說，“有紀念意義的?！?br>我忍不住笑。“這也要紀念？”
“當然要?！彼麥惤凵駵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