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預留給出訪期間采購東**當?shù)靥禺a(chǎn)的額度。

他問杰西卡："這個采購預算能花在哪？"

杰西卡："任何合法的當?shù)厥称凡少?。通常買些茶葉、特產(chǎn)零食之類。上一任司長出訪東瀛島國，買了一車和?；厝?。"

查理："有沒有上限？"

杰西卡："預算花完就停。"

查理："運輸方面呢？"

杰西卡："隨回程物資一起運回。東西多的話可以用剩余運力。"

查理心里畫了一張表格。

預算：夠。運力：有。品類：合法食品。

**萬事俱備。**

他搜索了兩個信息：
1. 南河省五月份蒜苔產(chǎn)量
2. 蒜苔冷鏈保鮮條件下能存放多久

答案是：產(chǎn)量巨大，保鮮期夠。

他關掉電腦，望向窗外鐵巖城的夜景。

**他決定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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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蘆筍

次日上午。查理開始寫報告。

核心目的：**讓蒜苔的采購在審批流程上變成合法合規(guī)的"文化交流項目"。**

報告標題：

**《關于在聯(lián)盟首領出訪期間開展"綠色飲食文化交流項目"的建議》**

報告將蒜苔描述為——

＞ "東**傳統(tǒng)高端蔬菜，富含大蒜素、維生素C及多種微量元素，被譽為**東方蘆筍**（Eastern Asparagus），產(chǎn)量極為稀少，每年僅有約兩周的集中采摘窗口，錯過需再等一年。在東**上層社會中被視為季節(jié)性珍饈。"

**東方蘆筍。** 他編的。編的時候手很穩(wěn)。

報告"引用"了三篇"學術論文"——一篇存在但結論被微調，兩篇是他編的，學術范十足。

最后一段總結：

＞ "采購東方蘆筍作為出訪文化交流的一部分，不僅有助于豐富訪問團隊的飲食體驗，更能向國際社會展示西陸聯(lián)邦對多元飲食文化的尊重與開放態(tài)度。"

寫完通讀一遍，自己都覺得有道理。

發(fā)給老白。十分鐘后電話來了。

老白："Charlie, what the hell is an Eastern Asparagus?"

查理："一種非常珍貴的東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