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間冷淡了兩度。
“哦，吟吟。有事嗎？”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您一件小事?！彼驹谥髯琅赃?，“您剛才說，行舟哥和溫瑜訂婚，是兩家老爺子定下來的。對嗎？”
“當(dāng)然?！?br>“那婚約上寫的是誰的名字？**長女。對嗎？”
顧母的臉變了色。
餐桌上陡然安靜。刀叉落在碟沿上的聲音，輕得不能再輕。
“吟吟?！鳖櫮傅穆曇羰站o了，“今天是老爺子壽宴，你別在這里——”
“我沒想鬧事。我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我母親的女兒，到底還是不是**長女?！?br>周敏站起來，臉上帶著慌亂：“吟吟你喝多了——”
“我沒喝酒?！彼缓攘艘槐銠墶Ｋ粗鴾睾３?，“爸，婚約上寫的是**長女，對不對？”
溫海程臉上的肌肉緊繃，沒有出聲。
“那就是默認(rèn)了。”
她轉(zhuǎn)過身，面對所有賓客。
“抱歉打擾各位了。糾正一個信息——婚約上寫的確實是**長女。只不過，顧家和**一致覺得溫瑜才是長女。所以我就不是了?！?br>“你們更改長女身份的時候，有人問過我嗎？”
滿堂死寂。
“沒有人?！彼源?，“因為不需要?！?br>她轉(zhuǎn)回來看著顧母：“顧姨，我從來就不想嫁進(jìn)顧家。但這個婚約，是我母親在世時和我父親為我定下的。就算你們?nèi)∠?，也該?dāng)著我母親的面取消?！?br>“你……”
“我母親葬在城西公墓。哪一天你們燒紙告訴她一聲?！?br>她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穿過舞池，穿過長廊，穿過那些竊竊私語的目光。每一個目光都像是一枚針，扎在她露出的后背皮膚上。
但她沒有回頭。
她走進(jìn)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水拍到臉上。
誰也沒有跟上來。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眶是紅的。但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她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
“陳律師。幫我查一份婚約協(xié)議的原始文本?！?br>“原件在誰那里？”
“**祠堂?！?br>“能拿到復(fù)印件嗎？”
“可以?！?br>“三天內(nèi)我要拿到?！?br>掛了電話，她擦干臉。推開門的時候，門口站著一個人。
顧行舟。
他單手撐著門框，顯然喝了不少酒。袖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目光沉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