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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此事到此為止,翠柳謀害主子,畏罪**,死有余辜?!?br>
他依然沒有追究晏青纓的責(zé)任。
我早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在他心里,晏青纓永遠(yuǎn)是那個柔弱善良的受害者。
而我,不過是個粗鄙暴躁的潑婦。
我站起身,拔出腰間的短刀,一刀劈碎了旁邊的石桌。
碎石飛濺。
“楚淵,你眼瞎我管不著?!?br>
“但誰要是再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這桌子就是她的下場!”
晏青纓嚇得尖叫一聲,躲進(jìn)楚淵懷里。
楚淵護(hù)著她,看向我的眼神卻多了一絲復(fù)雜的東西。
那晚之后,王府里的氣氛變得詭異。
晏青纓稱病不出,把自己關(guān)在院子里。
楚淵卻開始頻繁地往我這里跑。
名義上是來教阿烈練劍,實際上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我身上。
這男人確實是個武癡。
看到阿烈根骨奇佳,每天天不亮就把他從被窩里拎出來扎馬步。
阿烈苦不堪言,天天喊著要回邊關(guān)殺胡人。
我在院子里擦拭彎刀,懶得理會這對父子。
“你的刀法,太重殺伐,缺少變化?!?br>
楚淵不知何時走到我身后,突然開口。
我頭都沒抬:“**的刀,要什么變化?能砍下腦袋就行?!?br>
他冷哼一聲,突然拔出腰間長劍,朝我刺來。
劍氣凌厲,直逼面門。
我反手握刀,迎頭劈下。
刀劍相撞,火星四濺。
我們在院子里打得不可開交,招招致命。
幾十個回合下來,我體力漸漸不支。
楚淵抓住破綻,一劍挑飛了我的彎刀。
劍尖停在我的咽喉處。
他胸膛劇烈起伏,深邃的眼眸里跳動著某種不知名的火焰。
“晏長歌,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探究。
我拍開他的劍,退后兩步。
“一個想活命的女人?!?br>
楚淵收起劍,深深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我摸了摸脖子上被劍氣劃出的一道血痕。
這瘋批,難道是對我動心了?
可笑。
我絕不會把自己的命交到一個連是非都分不清的男人手里。
安穩(wěn)的日子沒過幾天,晏青纓的殺招又來了。
這次,她玩得更絕。
老太妃近來夜不安寢,她借著盡孝的名義,從外頭請了老道士回府。
那老道士在府里裝模作樣地作法,最后桃木劍直直指向我的院子。
“王爺,府中有極重的煞氣!是有人在暗中施咒,詛咒老太妃??!”
晏青纓立刻帶著大批護(hù)衛(wèi),將我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一番**后,一個寫著老太妃生辰八字、扎滿銀針的布偶,從我的床榻下被搜了出來。
“姐姐,你就算對老太妃有怨氣,也不能用這種惡毒的巫蠱之術(shù)??!”
晏青纓痛心疾首地指著地上的布偶,眼淚簌簌落下。
“這可是重罪!”
楚淵聞訊趕來,看到那布偶,臉色陰沉。
“晏長歌,你作何解釋?”
我看著晏青纓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只覺得可笑。
反派就是反派,手段總是這么老套。
我走到那布偶前,蹲下身撿了起來,仔細(xì)端詳。
“解釋?我晏長歌做事,向來只講證據(jù)?!?br>
我將布偶舉起,展示給眾人看。
“王爺請看,這布偶針腳細(xì)密,走線平整,可見**者女紅極佳?!?br>
“可惜啊,晏家上下誰不知道,我晏長歌天生就不是拿針線的料,連個最簡單的荷包都沒縫過?!?br>
“我那年幼的兒子更是天天逢人便說,他娘親連衣角都不會補(bǔ)?!?br>
我把布偶扔到楚淵腳下,冷笑一聲。
“王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晏家問個清楚,或者把我兒子叫來一問便知?!?br>
“反倒是王妃娘娘,一手動輒驚艷京城的繡活,這布偶上的收針手法,怎么跟娘娘腰間佩戴的香囊一模一樣?”
楚淵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冷厲。
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老道士,厲聲喝道:“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老道士嚇得雙腿一軟,撲通跪地:
“王爺饒命!是王妃娘娘給了小人五百兩銀子,讓小人這么干的啊!”
晏青纓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王爺恕罪!妾身也是一時糊涂......”
楚淵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滿是失望。
“來人,將王妃禁足落梅院,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妖道亂棍打出去!”
晏青纓被拖走時,死死地盯著我。。
我知道,她并沒有認(rèn)輸。
這種人,只要不死,就一定會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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