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把你拉黑了？"
"拉黑了。"
沈硯把面條茲溜吸進(jìn)嘴里，嚼了兩下，咽了。
"牛啊。"
他豎起大拇指。
"你表姐行，這招叫什么來著——玉石投資騙局。前陣子我抖音刷到過，有人專門低價收那種幾百塊的玉石，標(biāo)價一兩萬，寄給家里的親戚朋友，****。收件人看到是親戚寄的，又不好意思拒收，稀里糊涂就付了。等反應(yīng)過來，錢已經(jīng)被取走了，找人根本找不到。"
裴辭瞇了瞇眼。
"你確定？"
"你那表姐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玉石、翡翠的朋友圈營銷？"
裴辭打開朋友圈。
賀琳的朋友圈他早就屏蔽了，但點進(jìn)她的主頁一看——
一排排九宮格，清一色的手鐲、吊墜、玉牌。
"天然A貨""緬甸翡翠""原產(chǎn)地直供""三天不滿意包退"。
配文永遠(yuǎn)是："又發(fā)了一批貨，姐妹們手速！"
裴辭退出來。
沈硯放下泡面碗，抹了抹嘴。
"兄弟，這種事，拒收就行了。你給快遞員打個電話，說不要了，包裹退回去。簡單。"
裴辭靠在廚房門框上，胳膊交叉。
他沒說話。
沈硯看他表情，筷子又停了。
"你不打算拒收？"
"拒收太便宜她了。"
"那你要干嘛？"
裴辭拿起手機(jī)，翻到另一個***。
備注寫著：大姑（賀琳**）。
沈硯的瞳孔放大了。
"你不會——"
"我給快遞員打個電話。"裴辭按下?lián)芴栨I，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告訴他，我不是收件人，他打錯了電話。真正的收件人另有其人。"
"然后呢？"
"然后我把這個號碼給他。"裴辭舉了舉手機(jī)，屏幕上清清楚楚寫著大姑的名字和號碼。
沈硯碗里的泡面湯灑了出來。
"你要把你表姐一萬八的包裹……寄給她親媽？"
裴辭嘴角彎了彎。
"我又沒說是我寄的。是賀琳自己寄的嘛。她親閨女給她買的好東西，**簽收，天經(jīng)地義。"
沈硯張了張嘴。
又閉上。
再張開。
"裴辭。"
"嗯？"
"你這輩子不做人了？"
"她先不做人的。"
沈硯安靜了三秒鐘。
然后把泡面碗放到桌上，搓了搓手，眼睛亮得像第一次見到五殺截圖。
"買**